究竟能不能顺利地生下来,能不能活命还难说呢!就算为了你将来的外甥,大娘也请你发发慈悲,饶恕池渊这一回吧!”
说着,乔氏“噗通”跪了下去,在地上再一次哭天抢地起来。
周氏原本对池渊愤恨不已,这会儿听见这事儿影响了秀秀的情绪,还没准儿会影响到她肚子里孩儿的发育,顿时一颗心又松软起来。
看了看在地上如丧考妣的乔氏,她叹了口气,“月儿,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吧。兴许这一回你再一次饶恕了池渊,他能就此真正悔改也说不定。”
池月却嗤之以鼻,“娘,池渊这个人我算是看透了。他从来不知感恩二字怎么写,根本没有一丁点儿的思想,也从来不会扪心自问、自我检讨,更加不会替别人着想。这种人,只会投机取巧,自私自利。你给他一点恩惠,他悉数接下,不仅不会投桃报李,归还你些什么,还想着在你这里多捞取一些,才合他的心意。我们对他越好,他越是记恨你我。只因我们太纵容他了,没叫他吃过一丁点儿的苦头,若叫他吃够了苦头,他才真正会铭记于心,不敢再肆意骑在你头上撒野了。”
池月的这番话,叫周氏反驳不得。乔氏见池月没有丁点儿转圜的意思,到底将这苦情戏再也演不下去,站起来指着池月的鼻子疾言厉色地道:“好啊池月,我好说歹说,都跪下来求你了,你还不肯给我面子!是不是要我拿这条命给你,你才肯放过我儿?哼,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如此无情无义,谁家敢娶你上门,谁家定要倒八辈子的血霉!”
见乔氏如此不禁激,竟这么快便撒泼起来,池月愈发瞧她不起。也不想因她毁了今日的好心情,冷冷地打断她道:“我说大娘,我这里还有两位贵客呢,若你在这里吵嚷不休,得罪了贵客,想来今儿个不仅是你儿要待在大牢里,就是你也得蹲进去了呢。到那时候,在外边的可就大伯一个人替你们奔跑求救了。就大伯那张嘴,能帮你们一分,我也觉得是他长本事了呢。”
这顿警告的话,再一次堵住了乔氏的嘴。
乔氏匆匆掠过池月,伸着脖子往里间探去。
见到顾寒,她登时想起曾经他寻县太爷前来,整顿她与池奶奶的事儿。立时,她的腿便软了,一张嘴再也说不出顺溜的话来。
池渊让人捎带回来的话说得极其简短,她并不知致使池渊最终落狱的,正是眼前这位端正而坐,贵气逼人的公子。可她心知顾寒与县太爷极其相熟,若是说通了他,岂不就能事倍功半,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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