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你们面子。可你们呢?做的这是什么事儿?池渊竟如此对待自己的堂妹,他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女人家最珍贵的便是贞节二字,是以周氏知池渊欲要毁池月贞节,竟比之前他要毁池月的生意时,更加激动万分,真正怨怪起池渊来。
乔氏真正在意的倒不是这个。她听池月说,池渊开了一家青楼妓院,无论如何不肯相信。
她摇着头,指着池月怒斥道:“你说谎!我家池渊家里有秀秀这个娇妻,他们关系好着呢,怎的会去做那种见不得人的生意,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且他若真做起来这等大生意,怎的也不知会我们一声?他分明说只是开了一间铺子,定是做的正经营生。你定是在这里诬陷他,好叫你自个儿开脱呢!”
池月哭笑不得,“我说大娘,什么事实证据,你只管去县太爷那里问询去,在我这里犯疑心病又有什么意思?”
“你让我去县衙里问县太爷?”乔氏冷哼一声,“谁不知道你巴结上了贵人,那贵人又是与县太爷交往甚厚的?如此县太爷才肯帮你颠倒黑白,替你开脱,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儿子身上!”
她又冷哼一声,又想继续叱骂几句,池月及时止住她,“我说大娘,你是不是忘了今儿个前来是为了什么目的了?你这到底是想求我帮你家池渊,还是想激怒了我,叫我知会一声县太爷,把你家池渊囚禁个三年五载的?”
池月的这一声提醒,立即起了效果。乔氏面色扭曲了几下,到底收起了气势凛人,声音也由强硬尖刻变得软糯了下去。
是啊,她是来求人的,怎的不知不觉中又跟池月敌对起来了?乔氏啊乔氏,你这脑子是猪脑子么?为了救儿子,你忍耐一时,又不会叫你噎死过去!
里面的穆辰、顾寒等人,听闻池月这话,无不勾唇一笑。
池月的谈判本领够绝,不怒自威,逐渐掌握住话语权,能将气势始终凌驾于对方之上,就连他们也自佩弗如。
“是是,你说的都对,是我无的放矢,胡乱猜疑,这总成了吧?”乔氏压低着声音,将眸子放得低低的,生怕给池月瞧出自己的不甘去,“池月,就算我儿果真开了青楼,也果真要毁你贞节,做了猪狗不如的事儿。可你念在他是你的堂哥,也念在你嫂子快要生养了,能不能放他一马?你嫂子知道你渊哥儿被抓入了大牢,哭得死去活来的,午饭也不肯吃了。你说若是他一天不回来,她岂不是往后每日都要食不下咽,提不起精神来啦?如此一来,她肚子里的孩儿,也就是你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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