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化了一会儿心头的落寞之感,闻静愈发咬牙切齿地道:“可那狐媚子愣是用半年时间,便将荣王的心虏获了去,两人交往甚密,无人可及!那狐媚子也不知用了什么高明手段,竟使得荣王服服帖帖地依她所言办事,替她数次仗义执言,简直羡煞旁人!”
闻静偷偷观察韩琪的面色,见她整张脸都由红润变得黑沉沉起来,似有一团云翳遮蔽了她的秀色,眸光中的冷峻似箭在弦上,随时准备射向敌人的心口,登时满意地勾唇一笑。
她故意将荣王与池月两人之间平凡的往来,描绘得如此污秽不堪,目的便是要打翻眼前这个女孩儿的醋坛子,叫她亲自收拾池月。
有柳少夫人撑腰,如今又多了一个荣王,她闻静动不了池月,可韩琪不同,无论她做得多过分,也不会有人治她的罪,甚至荣王也顶多是愈发嫌弃她而已。
若想消除池月这个眼中钉,利用韩琪这枚现成的棋子,再合适不过。
韩琪不知闻静的心思,一颗心早已经被她的言语打乱,纠结于顾寒同池月之间的关系。
看来池月之前只不过是糊弄她而已,她同顾寒之间,果真有着苟且的关系!
想到两人曾如胶似漆,亲密无间,如今顾寒又为了她,拒自己于千里之外,她便恨不得手执利刃,亲自手刃了这狐狸精才好!
还要再追问些什么,蓦地有人前来通报顾寒乘坐马车微服私访的消息。
韩琪豁然起身,追问那人可看清顾寒去了何处,来人只道另一人正在调查。
一旁的闻静故意刺激韩琪,小声嘀咕道:“荣王初来乍到,定然要想念曾经的相好,难不成,他去了池家作坊,会见那狐媚子去了?”
说了这句话,她却猛然捂住自己的嘴,连忙对如发疯的母老虎般瞪视向自己的韩琪道:“适才我失言了,荣王对韩小姐你衷心不二,他既有了韩小姐你这么完美无瑕的未婚妻,又怎么会再去外头偷腥,吃那窝边草呢?荣王高风亮节,行事端正,绝不会行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行径来!”
可她越是这样说,韩琪越是紧张,也越是怀疑起顾寒这一次出去的动机来。
她无论如何等不到探子回来禀报,若是等到那时,想来生米已然煮成熟饭,那狐媚子早已经窝进顾寒的怀里去了!
她一边向外疾步走去,一边吩咐着,“备马车,我要去池家作坊!”
下人领命而去。
身后的闻静,撇出一抹狡猾的嗤笑。
池月,看你还能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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