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吧?”
闻静含笑,静静等待韩琪说接下来的“正经”话。
韩琪放下步摇,犹豫了会儿,才问:“我问你,你可认识一个叫池月的女孩子?她和我差不多的年纪,看起来清清秀秀的,也算得个美人胚子。”
从韩琪嘴里听到池月的名字,是闻静万万想不到的。
池月何德何能,能识得韩琪这样大的贵人,还被韩琪称赞为美人?
当即,对于池月的愤愤就油然而生了起来,叫韩琪对池月心生出好感,可不是她闻静干得出来的蠢事。闻静开始毫不客气地如数家常般,数落起池月的好几宗罪来。
“池月?我认识,而且熟悉得很呢。”闻静嗤之以鼻地道,“不过我劝妹妹你还是莫要靠近这小妮子得好,她可是满身是刺,却又偏偏装作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叫人往她身边靠拢的时候,却在暗地里捅你一刀!她还好专门巴结位高权重的贵人们,利用贵人们来达成她的私人目的。妹妹,这样两面三刀,专会逢迎拍马的乡野丫头,想来你定然不屑于结交的吧?”
韩琪见闻静说得头头是道,似果真看透了池月似的,当下便信以为真,同时心里生出窃喜来。
若池月果真是这样的货色,那么顾寒定然也是被她一时迷惑住,若有朝一日叫顾寒看清楚她的本来面目,还怕顾寒不对她心生厌恶,退避三舍吗?
为了确信自己的猜测,韩琪又有意无意地问:“你说这小妮子转好结交贵人们?可有哪些贵人被她迷惑住,任她利用了呢?”
“这可多了去了!”闻静又是从鼻子里吐出一口气,“我们县城里最显赫的人家要算柳家了,人家想尽法子结识了柳少夫人,又通过柳少夫人与钱大小姐与白家二小姐相好上了,来往甚密。之前通过柳少夫人,她进入李府上大闹了一场,当众诬陷李家小姐,叫李家一家人好没面子,她自个儿的作坊却因此起死回生!后来仗着柳少夫人的脸面,她所开的制糖作坊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没人再敢轻易上门欺负她了。妹妹,你说这样的人,心思该有多深沉,多狡诈,手段该有多卑鄙,多无耻?”
顿了一顿,闻静又恍然有悟似的继续道:“对了,我还忘了说那最叫人难以启齿的一茬呢。想当初荣王殿下在白桦县城定居三年两载,也没同什么女人交往甚密过,只有一二男性好友常聚而已。虽说大家不知荣王的真实身份,可荣王的优雅气质可不知虏获多少青春女孩儿的心呢!许多女子们有意接近,却纷纷被荣王冷眼斥退,我也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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