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刀万剐了才罢休。
若不是现下只有这里清静些,外头又有那么许多人,她早就将贾氏跟孩子驱逐到别处去,同池月聊她的正事儿了。
“对了,适才说到哪儿了?”池雪梅皱紧眉头想了一想,忽地拍一下脑壳,“我想起了!适才说到我们猪舍里也染了猪瘟,接连死了不少的猪是不是?哎呀,眼看着一下子损失这么多,你姑父那叫一个着急上火,差点没将我们这屋子给拆了,泄一泄他心头的恼火呢。可能有什么办法?买猪的钱还是我们借的呢,如今还未还清债务,便出了这茬子事儿,你姑父哪里去凑银钱,再将猪舍振兴起来?哎,眼看着他大烟斗整日里不离手,连饭也不吃,只是喝酒抽烟,睡觉也睡不安稳,一日比一日消瘦下去,我那个心疼哦!”
池雪梅摸着自己的胸口,面上满溢的痛苦之色,同适才在外头的眉开眼笑判若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池月看着她夸张的动作,等着她接下来步入正题。
果然,池雪梅逮住时机,一把捉住池月的手,满脸真诚的期盼,“池月,打小我同你姑父最疼你,眼看着你便与其他的女孩子不同,今儿个果真不出我们所料,你果真比男孩子还要有出息!池月,念在我们是一家子的份上,你姑父且先借你几两银子用用,渡过这道难关行不行?等我们重新振作,发家致富了,双倍还你!”
池月恍然有悟,原来自打今儿个第一面见到她,这家人便打了鬼算盘,要从她这里捞取些什么好处,是以才对周氏一家如此礼遇,对池月更加疼得跟心肝宝贝似的。
她早该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有什么事儿求她,池雪梅这个与老宅一样冷血的女人,是断然不肯拉下脸面,对他们如此殷勤款待的。
不过,她怎么想不起来,她这个姑姑同姑父如何疼她过?
转念一想,若自己就这样将银钱借予她,难道就可能使池雪梅从此真心对待周氏一家了吗?
且她这一次将钱借给池雪梅,难保老窄知晓后,池奶奶又会寻上门来,打她的主意呢。
这样左右思量,池月一时拿不定主意。
池雪梅见池月面露犹豫之色,顿时着急起来,将池月的手捉得愈发紧了,“池月,我知你的作坊虽说遇到了荆棘坎坷,可也没到了欠一屁股债,被逼到关门歇业的地步。且你在村里又种蘑菇又开作坊的,好歹一年也能赚个几十两上百两的银子吧?姑和姑父只问你借二十两,二十两就足够,想来对你来说不算多吧?池月,就当你发发善心,帮帮你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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