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倒表现得义正言辞,疾言厉色起来了。
“正是呢。”池月淡淡地道,却也不多说什么。
池雪梅不免又唠叨了两句,说的无非是池渊如何如何乔氏如何如何,替池月出着气。
她心里也着实对他们存着气。
只因不久前她去他们那儿借几两银子,他们硬是一个子儿也没给她,只是对着她哭穷不已。适才却见他们趾高气昂的,乔氏还替他儿子在李氏作坊里得了不少好处,得意洋洋的。这前后的差别如此分明,摆明了便是从没打算帮她这个亲戚过。
这样的亲戚,也就是碍于老宅的面子,往后最多打个招呼罢了。
见池月对她的打抱不平并不十分领情,池雪梅索性也不再自作多情地表演下去,转移到正题上来。
“池月啊,你可知我跟你姑父如今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吗?”池雪梅深深叹了口气,“你姑父去年在地头上我们老宅子里置办了几间猪舍,养了几只老母猪,下了些崽子,今年眼看着也有十几只猪,能赚几个钱了。可万万没料想,不久前猪瘟盛行,猪肉的价钱开始蹭蹭地往下滑,已经有一两个月卖不出去猪肉了。又合该着我们倒霉,那万恶的猪瘟竟传到了我们这儿,不仅死了五头老母猪,一群小崽子也跟着口吐白沫,一命呜呼了!”
说着,她竟瞪一眼床上正在吃奶的小东西,恨恨地道:“可见这东西生下来便是个祸星,不然怎的她一生下来,我们家里的猪便接连死去,赔了这么许多钱?”
贾氏能将旁人对她的羞辱忍着,却不甘心自己的孩子也被人如此对待,当即忍住泪,咬唇回嘴道:“娘,您这是什么话?她一个刚刚下地的孩子,浑事不懂,又如何成了祸害全家的祸星了?孩子没错,您不能这样无缘无故地怪责她。”
“好你个贱蹄子,敢跟婆婆顶嘴,长能耐了是不是?池雪梅没好气地瞪视着贾氏,一副要冲上去扭她耳朵的架势。
贾氏咬住唇,有苦难言。
池月实在看不过去,对池雪梅道:“姑,您别怪嫂子顶嘴,就是月儿都觉得您说话太过分了呢。这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家里发生的不幸的事儿,的确怪责不到她头上。姑是个明理的人,想来适才是气过了头,才说了胡话。”
听池月说得情理分明,察觉到池月冰冷的注视,池雪梅到底忍住了继续骂贾氏的冲动,回身朝池月一脸谄笑地道:“池月你说得没错,是姑说错话了,刚才的确是气过了头,不免说了胡话。”
心里却依旧恨不得将这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