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瞥一眼旁边的媳妇秀秀,“爹,我可是娶了一个好媳妇呢!秀秀知道了我的难处,为了使我尽快脱离池月的控制,自个儿出去闯荡,赚多赚少能叫我心里舒畅点儿,硬是将自己的嫁妆全当给了当铺,凑了三百两银子给我。哎,也怪我无能,身为男子汉却要媳妇出钱帮我解困,真正心里有愧。”
一旁的秀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附和着道:“瞧渊哥儿说的,和咱们不是一家人似的。既然你是我丈夫,出嫁从夫,我的啥东西都是你的,你有难处,我理应拿出全部家当来帮你解困才是。”
瞧这一对恩爱夫妻,一个愧疚满溢可怜兮兮,一个爱意泛滥堪称贤妻,登时博得许多人的同情,看向池月的目光也变了味儿。
听这话,池月可是要池渊无偿做工,故意欺压他?若说有人无钱便将儿子女儿卖给地主家里做长工丫鬟,不要报偿,这也是常听闻的事儿。只是池月一个没有什么大本事的小商贩,怎的也学起人家大地主爷来了?且欺压的不是旁人,竟是自己的堂哥,听了着实令人可气。
无论怎么着,对待亲人也不能如此绝情呀!
池月感慨,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秀秀如今被自家相公调教得进步相当迅速,表演十分到位,可打满分。
还是池老大明白点儿,对着池渊厉声叱喝,“你这个混帐东西,无论你还不还给人家池月这银钱,池月给没给契约书,人家池月都是曾经出钱搭救你的大恩人,你怎能这样狼心狗肺,诋毁人家控制你?你弃了池月,跑到旁的作坊里做工去了,你还觉得有脸了?哼,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池渊浑身打了一个机灵。
如今的池老大自打几个月前接他出狱后,便仿若换了个人似的,但凡他有什么错处,池老大非打即骂,同从前只是任由乔氏维护儿子,生气时便避出去的那个,简直判若两人。
是以池渊同乔氏才将这事儿隐瞒得这样辛苦,生恐池老大知晓了,自己免不得又要承受皮肉之苦,那个滋味儿可真的不好受。
乔氏见池老大如此不给池渊面子,当即来了气,“他爹,有你这么袒护旁人对付自己儿子的吗?咱们既然还了池月债务,她也理应将契约书还给我们才是。是她有错在先,你怎的倒犯起糊涂教训起自己儿子里了?你怕她还是怎的,你怕她,我可不怕她!”
她先前曾几次三番地前去周氏家里,企图从周氏那儿得到池渊的契约书,以免池月拿着这张纸前去状告池渊吃里爬外,自然又是麻烦一场,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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