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地骂我们卑鄙龌龊是不是?”
池渊拉扯她一把,他生恐两个人当着这么多的面将他所做的丑事儿给抖落出来,那么往后他在众亲戚面前,还怎样抬得起头来?
且他们隐瞒池老大这么许久,怎能在这里前功尽弃?若池老大知晓了内情,还不定如何收拾他呢。
可乔氏是个急脾气,被人一戳弄便着急上火,非发泄出来不可。
是以被池渊拉扯,她还不耐烦地甩开了他,继续怒目瞪视着池月。
池月也知她的脾气,便想着发地激她,愈发冷笑着道:“大娘,我可有说你们吗?是你自己把屎盆子往自个儿身上扣的。哎呀,这就叫做作贼心虚吧?我今儿个可真是见识了。”
“你,你说谁作贼心虚?”乔氏怒火攻心,完全失去了理智,“你不就是羡慕我家渊儿如今本事了吗?不在你手底下做工了受你欺辱了,你便不甘心了是不是?哼,告诉你,我家渊儿如今可是李氏作坊里顶顶重要的人物,被李家甚为看得起呢!你虽说是老板,可你那作坊如今半死不活的,还不知能不能活转来呢,如今在这里装什么样子逞什么能?如今我家渊儿混得风生水起,可不比你这只有皮子没有肉的差到哪里去!”
说着说着,她的面上渐渐升起得意之色,气也稍微平息了些,还呵呵冷笑了几声,似在回报池月之前的那一声冷笑。
一旁默不作声的池老大,这会儿听了乔氏情急之下吐露出的话,不由皱了皱眉头,“渊儿已不在池月手下做事了?这是啥时候的事儿,你们怎的没有告诉我?”
面对池老大沉声的质问,乔氏方才察觉到自己说露了嘴,蓦地捂住嘴巴,慌乱之下,将求助的眼神抛向池渊。
池渊怨怪地看了乔氏一眼,他千叮咛万嘱咐,这个没定力的老娘还是将这事儿吐露出父亲听了。他不得不将事先准备好的谎话道给池老大听,“爹,那三百两银子我已还给月儿妹妹了,只是她说话不算数,将我的无偿做工的契约书扣压下并不还我,是以我气极之下,方才投奔了李氏作坊。现下在李氏作坊的熬糖间做事,人家给的酬劳可比池月作坊的多了去了,人人都对我羡慕得紧呢。”
对池渊的现状池老大并不关心,他只是抓住之前的问题不放,愈发生疑地问:“你哪儿来的三百两这么多银子?”
不会是偷来抢来的吧?后头这句当着众人的面,他硬是逼着自己吞咽了回去。
毕竟儿子的脸面便是老子的脸面,他也不想果真如此,丢这个人。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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