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道:“我的船向来只接纳我的朋友,而闻小姐,只是故人之女。”
意思再明白不过,闻静并非他的朋友!
闻静被顾寒当众拒绝,只觉脸面无光,羞愤交加,也愈发对“魅惑”顾寒的池月气上加气,语气尖刻地道:“不去就不去,同样是画船,本姑娘为什么要去那边?只是池姑娘,我纳闷得很,你怎的没有参与乞巧比赛?想来是手艺不好,不敢献丑吧?”
池月无所谓地笑了笑,“人各有所长,我这双手的长处本不在穿针绣花,而只有下地干粗活脏活,作坊里做重活累活的本事。我是乡野丫头嘛,理应做乡野丫头做的事!”
她说得风轻云淡,似乎乡野之人,不懂得做针线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闻静冷哼一声,“自古以来,针线活便是女人必须具备的才能,无论乡野妇人抑或是贵族千金,如此才能更好地侍奉丈夫,照料儿女。你连穿针引线都不会,也不知今后哪个男人会心仪于你呢?你可要当心!”
被人取笑自己没有男人要,是所有女子的揪心之痛,可池月偏偏听起来,无关痛痒。
“没人要就没人要,我自己能赚钱养活自己,为何还要靠男人来养活?”池月说出的话,令人瞠目结舌,她却半点没注意到,继续侃侃而谈道,“且我不懂得针线,大可以雇人来为我缝衣绣花,绣多少都没问题。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我有钱,做什么不可以?
闻静哭笑不得,连连摇头,“原来池姑娘你竟存了如此惊世骇俗的心思,想要一个人孤独终老?这想法不错,不错。”
看了顾寒一眼,她转身而去,一边嘀咕着,“我却以为这女子有意勾引顾公子,却不想她当着顾公子的面竟说出这样的话来,想来两人还未曾有过儿女私情。”
想到这一点,她便觉自己还有机会,对着天上的银河百般祈祷起来。
顾寒听闻池月的话,也觉五味杂陈,面上却不露声色,试探着问,“月儿,你果真是如此作想么?”
“什么?”池月一边观赏漫天银河,一边心不在焉地问。
“你决定孤独终老?”顾寒还是追问了出来。
池月好笑地看了看他,“若没有遇到真命天子,我宁愿孤独终老。”
顾寒不自觉地抬了抬胸膛,清了清嗓子,“那么你的真命天子是什么样子?”
“如牛郎,肯为织女付出一生。”池月又是心不在焉地回应着,努了努嘴,一边做出执着天文望远镜的样子,一边感慨地道:“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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