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淡星疏月,她执针愈发如同盲人摸象,没得叫人耻笑。
她在一旁一边为池馨小翠等人加油鼓劲,一边观赏着湖上月色。
蓦地,她见一艘船快速地赶上来。
船上一个挺拔俊逸,倜傥风流的素色身影,轻摇羽扇,散发出一股遗世独立的谪仙气息,已然叫许多女子为之侧目。
待船只渐渐靠近,池月看清了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竟是顾寒。
“顾寒,你怎么在这儿?”池月大声问,一边朝他笑着挥手。
淡淡的月光,红色的烛影下,顾寒的笑意晕染开来,“知你在湖上,特来找你一叙,不知可否赏光?”
池月所置身画船的前面一艘船上,闻小姐正比着穿针,听见这边的对话,恨得咬牙切齿,一不小心针线戳到她的指头,登时流出血来,惹得一干婆子婢女上前替她止血,忙碌不止。
自然,这一届的传针比赛,素来常胜的她,也因此落败,由“乞巧之侯”,变成了“输巧”之末。
闻静忿忿地一甩手,甩开所有的婆子婢女。
两次比赛,俱是因池月而使她遭人耻笑,她恨透了她!
回想屁股上残留的血痕,还有隐隐的生疼,她更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炖了她的肉!
眼看着池月顺着甲板到了顾寒的私人画船上,闻静豁然起身,叫船只凑上前去。
画船正准备驶离,顾寒与池月在船头笑谈,却听一个娇滴滴有若百灵鸟浅唱的声音传来,“这不是顾公子么?顾公子这么有雅兴,竟也来参与女子们才稀罕的节日。”
顾寒抬眼,对闻静淡淡地道:“这护城河夜夜开放,我时常前来游玩,只是今日凑巧遇到了众人佳节聚集于一处而已。”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顾公子是专程来探看自己的朋友呢。”闻静睥睨了池月一眼,“不过想来,顾公子的这位朋友还未有如此资格。”
池月抬眸,冰冷如月的目光似要穿透闻静。
这个女子,仗着自己是县太爷之女,便可以百般羞辱她了吗?岂有此理!
“我没有这个资格,那想来闻小姐有喽?”池月反问,“只是闻小姐一厢情愿,恐怕顾公子未必想让你登上他的船呢。”
闻静见池月竟敢如此直言顶撞她,顿时来了火气,“我是县官闻大人的女儿,顾公子看在我爹的面子上,也会允许我踏上他的船,邀我赏银河,吃清酒。是也不是,顾公子?”
顾寒如星的眸子黯了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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