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池月另有其事,却叫莫二叔镇定了不少。
莫二叔拉扯了莫二嫂一把,不好意思地笑,“叫池老板笑话,我家这位自打那回出事,似有了疯癫一般,提到你的名字便浑身颤栗不止,今日见到你,更是老鼠见到猫,可想而知了!”
池月嘴角颤了颤,敢情自己变成了活阎王?
幸好莫二娘将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另一个方向,为池月辨明清白,“我不是怕她,我是怕,怕那条狗!”
青铜听闻此话,再次露出龇牙咧嘴的模样,似要逞一逞自己的威风,差点又令莫二娘晕厥倒地。
池月无奈地摇头,任由莫二叔将莫二娘扶进了屋,等他回来,才粗略将事情道明。
莫二叔连忙摆手,竭力替自己辩解,“这件事真的不是我们干的,天神老爷作证!池老板,我们是诓骗过你没错,可自打那回吃尽苦头,便长了记性,再也不敢胡作非为,哪里还敢出去做这等丧尽天良的行径去!池老板,你可莫要冤枉我们呀,我们这个家真的不能再经受半点磨难了呀……”
眼看着他就要跪下给池月磕头了。
池月只是冷眼瞧着他,面不改色,“那你说,昨夜你和你老婆在哪里?”
“在家里。”莫二叔止住哭嚎,干脆地答。
“可有谁作证没有?”池月紧接着问。
莫二叔咬了咬牙,摇头,“没有。”
又补充一句,“可也并不能说明,我们就去刨了你家的地!”
池月并不答话,叫衙役去察看莫二叔一家的农具和院落,看是否有蘑菇的遗落物。
两名衙役面面相觑。他们可是县太爷跟前的办案能手,怎的这里,自觉成了这乡野丫头的手下小喽罗了?
池月的当机立断,有条不紊,思绪清晰,却又令他们不得不刮目相看。
是以,他们乖乖接受了池月的命令,开始察探起来。
三人一犬,竟都没有寻到蛛丝马迹。
青铜的鼻子可谓深不可测的敏锐,它既在农具上,以及这家人的身上衣物上嗅闻不出什么,便宣告这人没了嫌疑。
希望又一次破灭。
池月这才思虑重重,面露不豫起来。
青铜舔了舔她的手,似在给她安慰,又为她加油鼓劲。
“谢谢你,青铜。”池月笑了笑,继续振作了精神。
眼看着四幕低垂,星斗阑干,两名衙役不得不告辞,决定明日再来。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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