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答,她只觉这其中有些蹊跷,却也说不清道不明。
县太爷派来的两名衙役很快前来,在池月的率领下,首先来到被破坏的田地前察看。
一名衙役翻了翻土,又察看了四分五裂的蘑菇,道:“这是用利器所为。”
“不就是锄头么?”池月指了指地旁的锄头,“翻地不都用的这个?”
衙役上前察看了下锄头的刀口,这才有模有样地点点头,“大约是这个。”
“且刨土极深,用力巨大,想来是个力气大的男子所为。”衙役推理道。
“乡野间许多女人的力气可不比男子的小。”池月不以为然。
“极大力气的女子毕竟是少数。”衙役不想被夺了话语权,竭力为自己挣着脸面。
池月不想听他们多作废话,迫不及待地问:“看看有脚印没?”
衙役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你这女娃倒是精明,知晓我们的办案程序。”
“你们的办案程序,死板得很。”池月直言不讳。
衙役摇头摆脑,“你懂什么?这些收集到的证据,可都要明文列在纸上,以便呈堂证供的,是以得足够明确才行。”
池月等着他们察看完毕,却听他们摇头道:“兴许是白日里前来践踏的村民太多,分辨不出什么来。”
青铜嗅闻遍了田地周围,竟也无功而返。
池月见这里察探不出什么,便又率领两人到了莫二叔家。
距离被池月赶出作坊,已经过去足足两个多月。
莫二娘和莫二叔被打了一顿,一月内下不得床。第二个月只能踉踉跄跄地走,花费了家里大半的积蓄不说,还丢人现眼得不到所有人待见,也没人肯前来看顾帮忙,只觉孤苦凄凉,两人免不了日日拌嘴,争吵不休。
他们十五岁的儿子忍受不了家里的乌烟瘴气,借口要去城里找活计干,赚点钱财,寄宿到亲戚家去了。
此时见到池月,两人俱是如同见到虎狼出洞一般,莫二叔扔掉烟袋子,由躺椅上豁然起身,莫二娘则一把扔掉手里在筛糠的簸箕,直吓得连连后退。
眼看着两人踉跄着还没好利索的腿脚,便要退回到屋里,关紧房门。
池月撇了撇嘴角,道明来意,“想来你们也知晓我们家出了何事?”
莫二娘躲在莫二叔身后,慌忙摇头,“我们不知晓,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们为何这么害怕?”池月目光凌厉,叫莫二嫂愈发颤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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