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是怎么死的，她是不是你的教徒。”楼星澜凌厉的眼神直直的看着老人。
“万素琴死了？”老人很惊讶。
“是。”楼星澜肯定的回答他。
老人闭了闭眼睛显得很难过:“她怎么会死呢？”
“这个也是我们要问你的问题。”
“是他杀吗？”老人问。
“还不确定。”楼星澜摇摇头。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着:“我认识她是在五年前，那个时候她刚刚失去了她的丈夫，整天浑浑噩噩，有一天她突然找到我，问我要怎么样才能救赎自己。”
“我告诉她能救赎自己的只有自己本人，别人无能为力，凡事都会成为过往，刚开始情绪起伏会很大，时间一久再大的悲伤再大的喜悦都会淡下来。”
“当时她说她快要过不下去了，我开导了她很久，跟她讲了很多我们犹太教的教义，希望她能振作起来。”
“后来呢？”布金语问。
“后来不知道是她想通了还是我们的教义起了作用，她不再寻短见，每天会和附近的教徒一起过来听我讲解。”
“这些年她已经成为了我们虔诚的教徒，我们的第一教义就是不能自杀，所以我不相信她会自杀。”
楼星澜和布金语对视一眼，虽然老人说的很玄乎，但不乏信仰的力量，万一万素琴真的有这个信仰呢？
“请问还有别的吗？比如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日常生活的事？”布金语想了想才问。
老人也陷入了沉思:“我每天都要听很多人的祷告，不太记得清了，你们先让我想一想。”
“好，不急，你慢慢想。”布金语点点头。
老人这次想了很久才将记忆中会混乱的地方理清晰:“我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她前一天来告诉我她要再婚了，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再婚。”
“她说那个男人待她很好，几年了一直没有变，她不想对不起那个人，希望自己的眼光没有错。当时确实让我惊讶了，我原以为她可能会守着和亡夫的一切过一辈子，但是没想到她走出来了，我也很为她高兴。”
“你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人是谁吗？”布金语紧跟着问。
老人遗憾的揺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祝她幸福，其余的没有多问。”
“好，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楼星澜道谢。
老人摆摆手:“不用谢，我只是觉得一个快要准备结婚的人怎么会自杀，警官你们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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