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很明白的把本子递给他让到旁边去了。
张桂花眼睛里还泛着泪水，司屿看着这个阿姨露出温和的笑容：“阿姨，你不要怕，我们只是例循公事的问你一些问题。”
“好……你们问吧。”张桂花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死人，几乎要被吓傻了。
“你觉得万素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司屿问。
张桂花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又想到了她触碰到万素琴冰冷的身体时的那种感觉：“她……她是一个很沉默的人，不怎么说话，我过来这么久就是每天给她做饭，帮她洗衣服，很少能和她说上话。”
“你有没有见过她有一些奇怪的举动？或者说她平时最喜欢做什么，最讨厌什么？”司屿继续问。
张桂花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她坐在轮椅上还不能自己下地行走的时候最喜欢坐在窗户那里往外面看，只是看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那她能自己行动之后呢？”
张桂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能自己行动之后她更多的就是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一些纪录片，并没有往外面走，也可能是我没看见，我回家前两天她才能下地行走的。”
在张桂花的描述里，万素琴就是一个孤独的中年妇女，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任何她们这个年龄阶段应该有的娱乐生活。
司屿认真想了想，这样一种性格的人，似乎自杀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凡事还是要到最后所有证据链齐全才能下结论。
楼星澜看了看在尸体被搬走后空荡荡的房间：“我们去外面看看。”
布金语跟着楼星澜一起去了窗户正对着那条街上的教堂，阮萌和司屿留下来继续追查万素琴的生平过往。
布金语看着教堂大门问楼星澜:“你是觉得万素琴是这个教堂的信徒吗？”
“嗯，我在她的房间看到了一些跟犹太教有关联的书，就算不是教徒，也应该有点关系。”楼星澜点头。
两人一起走进了教堂，只看见一个老人扫着院子里的落叶，见他们进来只是和蔼的笑了笑。
“你好。”楼星澜打着招呼。
“你们好，请问是有什么诉求需要我帮你们吗？”老人问。
“是的。”楼星澜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里面请。”老人邀请他们进内堂。
他们进了一间跟祷告室一样的地方，老人让他们坐下:“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我们想知道万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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