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入我脑,就使我的大脑立即“嗡”地一下。虽然我已经有把握确定他们要找的应该就是我,而且我从钟山龙和我爹的信里了解到了很多秘密,几乎能够回答一切问题,但他突然这么一问,我却也问起了自己:像什么?对呀,那个图案像什么?我他妈还真没想过。
一时间,我感到脑中的脑细胞迅速的归西,却实在想不出那个图案像什么。我说过,图案本身非常怪异,不仅是它的结构简单却无法描述,而且一看就会印在脑中,就像是一个打破遗忘曲线的东西,应该是可以设计出的。尽管它如此的鲜明特殊,但我仍不能够用语言或是想象来描述或者打比方。它是独一无二的。
“到底是什么啊?”小筱诗压低了声音装作看向四周的问我。
“这个……什么也不像啊……”我边说着就流下了汗,因为我很清楚不成功便成仁的道理,如果我说不出来可能就不是重新再来这么简单了,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我想起袁浩也看到过那个图案,便看向他想要求得些帮助,因为我觉得国外的教育一向重在培养学生的图形意识,不知道袁浩会不会联想到什么。但失望的是,袁浩跟我差不多,也对我摊了摊手。
“我靠,麻烦了。”我在心底喊道。
周围几个人都不耐烦了,为首的壮汉开始和老渔民议论起来,但都是带着笑容的,我心说还不如凶残点好,因为这样会让我想起笑面虎。
我仍然思绪如飞,虽然依旧一无所获,我甚至想打开手机问度娘,但细想一下,我咋问,难道要搜索“钟山龙给我的图案像什么”?恐怕会被和谐。
“年轻人,到底像什么啊?”那个老渔民笑着问我,我不理解这笑的含义。
这一提醒更加剧了我的心跳,但我实在想不出怎样回答,便想要按自己的想法回答,然而在说出之前,心里却突然一阵灵光闪过。
对啊!我怎么早没想到?!既然当初设计这个图案是为了让人记住从而找到水底遗城的秘密的,那么特殊之处应该就像我体验的这样,容易记住,而且无法描述,虽然后者我不确定,但料想也应该是这么回事,因为他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围,如果找我这样的知识层面还举不出实例,那么就只有两种情况了,一种是只有山民能够见到的特殊事物,另一种就可能真的是无法描述了。
我心想,死就死了,反正不说也糟糕,说了说不定还有余地。
于是我说:“像什么?我不知道像什么,那个图案太怪了……”我显然有点底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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