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哈哈哈哈!”
突然,那个壮汉笑了起来,接着,全部的人都笑了起来,这种笑是如此的开朗,以至于我产生了错觉。
“笑什么?”我问,以为他们是在嘲笑我或是我被揭穿。
“年轻人,终于等到你了!”老渔民边笑着对我说,泪水还在眼中噙着,似乎还多了一些。
我与筱诗袁浩对视一眼,全都是诧异的眼神。
还未等我再问,那个壮汉就抢着说:“来来来,我们找个地方谈。”
我一时间被整懵了,脑子里眩晕得很,心说这就是真实答案?太狗血了!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迟疑,心想该不会是陷阱吧,把我们关到小屋里,然后再杀人灭迹?于是我迟迟没有挪步,迅速与他俩做眼神交流。
“走啊,年轻人,你是害怕吗?这可都是关系到你我的大事啊!时间不多了。”那个壮汉走了两步见我没走回过头来对我说。
我回头看了看筱诗和袁浩,向他们请示,见袁浩做出了一个走的动作,表情很自信,筱诗也作出无所谓的表情,只是用眼神指了指左边我们住的旅馆的方向。我向那边看去才发现原来耿丽和韩庆祥王鸣几个人已经借来了潜水服,正站在那边看着我们,眼神仿佛告诉我:跟他们去,有我们。
我不知道他们从什么时候起就站在那里了,但希望不会是一开始。
这样一下我心里有了底,就跟着往前走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袁浩搞到了一把枪带在身上。
顺着那条胡同走了很长一段路,已经快接近山脚下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宅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跟我想象的一样,最大的秘密都在最深处。朱红色的大门一打开,里面郁郁葱葱各种各样的高大植物就让我震惊了,它们明显都经过精心的修剪,精致而有生命力。我绝对想不到,一个院子里竟然会种满这么多种植物,留下的空地极少。很多植物我都叫不上名,但看形状和颜色应该都是云南特有的热带植物,澄江县本不是真正的热带,能将这些植物养的有模有样,不难看出主人对植物的热爱达到了极致。
在中国的传统观念里,植株是通人性的,所以大多认为恶人养不活鲜花,我想,能把植物养成这样的人,难道说他会是善心无边?谁不希望呢。
“年轻人,这边请。”壮汉对我做出了个请的动作,然后只身一人给我指着方向。
他在前面开道,在堂屋右边有一个隐秘的小通道,或许本不有意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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