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那个男人无论从背影、眼神还是笑容上来看,都极其熟悉,像极了那个人。但我不敢确定也不能确定,因为那个人是我心中最痛的一处角落,每当想起他,怀念的伤感与内疚的痛苦总会交织在一起折磨我的内心。
“谁?”袁浩看着我,露出疑问的神色。
“一个朋友,一个死去的朋友。”我回答道。
我无法描述我说出那句话的心情,因为那个朋友就是小吴。小吴死了,这我是知道的。我当年从墨西哥回到北京,为的就是找到失踪的小吴。但是,当我循着他留下的线索去到区晋的山间平房时,却只找到了小吴的汽车和手机,以及地下的血色脚印。我再次被区晋要挟回到墨西哥后,收到了小吴发到自己手机上的短信,然后,姑妈告诉我,小吴死了,在距离区晋的平房不远处的山中,自焚而亡。
小吴的死给我带来的遗憾与内疚非常巨大,因为我一度认为,小吴是为了给我提供线索而被区晋害死。而最终他所给我的线索,我却无法解读,直到两年前手机挂绳的化验结果出来,才仅仅是窥得冰山一角,自此,我再也没有任何进展,更不必说解开小吴真正的死因。所以,这块心病就像狗皮膏药般紧紧的贴在了我的心上。
我给袁浩讲了这些故事。但他告诉我,这只是因为我的臆想,是长期的内疚与无法忘怀而形成的一种错觉。我想,但愿是吧,可当务之急,是纸条中的两个数字究竟要告诉我们什么,是否隐藏着潜在的危险。
但当我们真正开始研究的时候才发现,这太难了,仅凭两个阿拉伯数字想要得到什么信息,简直就像天方夜谭。
像大多数悬疑故事情节中的那样,我们将这两个数字放到了英文字母中、汉字中,甚至还想到了摩斯电码,但都没有结果。后来我们以为信息可能并不在数字中,而可能在纸上。于是我们开始用水泡、用火烤纸条,但最终纸条被折腾的都已接近灰烬了还是没有看到任何其他字迹。
我们绝望了。
绝望之外,是恐惧,一种对未知的恐惧。一个陌生人突然给你一个信息,稍加思考都会意识到,除了精神病,绝对不会有人做无意义的事。而其目的,必然关系到你,而且还不一定是什么能够让人愉快的事情。因为我可不认为“26”是下一次超级大乐透的大奖号码。
折腾了大半夜没有任何结果,我们只好搁置了此事。之后的几天里,我都在思考这个数字,无论是在看店时,还是在洗澡时,甚至在上厕所时,都在不停地想,为此我还差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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