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痔疮。
同时,我一直把浩浩紧紧地看在家里防止他踏出大门一步,因为我和袁浩都一致认为,那个人极有可能会再次出现。
但是,这样紧张的日子过了半个月,除了家里的金鱼死了两只,再没有什么能够引起我注意的异常现象了。尽管我像往常一样认为这是风暴前的平静,但的确没有什么值得我去做来防备的了。
这天晚上一如往常。但袁浩回来后告诉我今天是码头工人格雷森的生日,他在码头俱乐部安排了派对,要袁浩叫上我一起去玩。格雷森与我平时相熟,是酒吧的常客,我若不去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还是有些顾虑,因为短时间内我一步也不敢离开阿香和浩浩。
“去吧,没什么事的,要有事早就发生了,也不会赶在今天啊。”袁浩如此开导我。
我心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嘱咐阿香不要等我回来,早点关门。跟她千叮咛万嘱咐后,我才跟袁浩离去。
派对上,红色与蓝色的各种灯四处照射着,时而扫过我的眼,像机关枪一般,照得人心神不宁,连同尖锐且震耳欲聋的高分贝音响、野兽般嘶吼的歌声,以及来来回回蹦蹦跳跳的各色男女,使得我整个人感到无所适从和呼吸困难,只得坐在一旁角落的椅子上独自抽着烟喝啤酒,眼睛在缭乱的灯光中呆呆的凝视着舞台上半裸着唱歌的寿星格雷森和下面的群魔乱舞。
“嘿!哥们儿,自己喝闷酒?!你看这这么多……哦!对不起,我忘了你已经结婚了。”杰西拿着一个啤酒瓶坐到了我的声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冲他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袁浩也坐了过来,像是刚跳完了舞,走过来时还搂着俩妞,不过这时已经离开。
他做到那里没有说话,拿了杯香槟喝。然后若有所思的不知朝什么盯了一会,拍拍我肩膀对我说:“你说……‘26’会不会是指日期?”
我正喝着啤酒,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愣,然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前面——格雷森在酒吧墙壁上涂抹着自己的生日:“10月25号”。
我心倏地就收紧了,身上马上就冒起了白毛汗。
“先别紧张,今天才25号。”他说道,像是为了安慰我一样笑了笑。
“但是……”我说了这两个字,拿起袁浩的左手,给他看了看他的手表,指针指在1点40分上。
“出事了!”我突然大吼一声,立马站起来像酒吧外面跑去。
“出事了!一定出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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