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宾馆迷迷糊糊的在沙发上猫了一夜,电视机开着,播放着无聊的电影。我整晚都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如果我就这样盘下那家店,经营起来,那阿香怎么办?也许就只能搬出这里了,或者说,离开这个伤心之地。那我非但没能帮得上忙,反而驱逐了阿香,怎么想都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我想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主意,那便是把阿香雇来。如果她答应,我可以为了方便她的学业,将这家店改成一家夜店,只在夜间经营,也方便了阿香。如果阿香对这个地方不痛恨、不伤心,那么怀念便会冲淡一切,我相信,她也舍不得。至于以后的事,便要看以后的发展了。
天刚刚亮,我就翻出了以前留的大香港酒家的电话号码,照着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请问您是?”果不其然,那边传来阿香有些娇弱的声音。
我显示按兵不动,装作一个商人的口吻,询问着酒吧的种种过往,其实心里早有了打算。我明显的听出,虽然阿香说起话来已经比较开朗,但还是掩饰不住已经哭得沙哑了的嗓音以及勉强的笑声,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根绣花针,深刺我的心血管。
我对她说,我有生意上的不便,要离开这里去谈一桩生意,要五六天的时间,问她能不能代我经营几天,无论时间,只要她方便,半夜开一下门也好,主要是让熟客知道这家店还在。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她尽量试一试。我听闻此话心脏便如石块落地,安稳了下来。其实我这样要求,只是为了让她熟悉这种状态,同时让我在她心里的印象深一些。之所以我一直故意装作普通商人,显出稍稍的市侩气息,就是为了让以后的发展更加顺其自然,从而消除她对我的怀疑,因为男人的殷勤只会让女人觉得缺乏安全感,甚至觉得男人不怀好意。
以后的几天里,我一直在努力与北京那边联系,但无论是姑妈还是良子或是我爹,都在给我统一的暗示——革命尚未努力,同志仍需努力。也就是说,那边紧张的形势仍然不容小觑。区晋的残余势力死咬不放,监视着家人的一举一动,一旦我有一丝消息,他们便可以揪住这点线头,然后揉成一个线团,捏造伪证。
——最可怕的,不是凭空捏造,而是有线索的捏造。这是我所顾虑的。
家里人走遍了一切法律程序,也找过了所有关系,却无丝毫用处,原因就在于,区晋这次没有用他的“后台势力”,而是直接捏造,所以,根本无法揪出他的罪行,这便是最大的困难,于是我说,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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