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还是相信公道的。
后来我想起了翻身,便跟袁浩要了一些关于区晋触犯法律的证据,然后传给了姑妈,看能不能挽回些。
在第三天下午,袁浩回来了,带来了一个极大的旅行箱,里面装了两个青花瓷花瓶,一看便是真货,釉色鲜艳,底边和碗口细腻平整,釉面光滑,是明朝的产物。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会突然拿出两个这样珍贵的青花瓷来。
“摆这里?”我拿起一个做出放在餐桌上的动作,还不怀好意的笑着。
“你得了吧!这都是真器!别摔了!”他见我这么做,伸出手就想阻止,语气中还有点真急了。
“哈哈!”我笑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笑。“他接过我手中的花瓶,又放回了箱子中,用泡沫小心地包好。
“真要卖了?”我脸色立刻凝重下来,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嗯,真舍不得啊……这还是当年拼死拼活保住的呢,现在却要卖掉。不过,卖掉情况就不会这么糟糕了,都会好起来的……”他说着,我便看到他的眼周围红了。
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晚上,袁浩带上那只箱子,招呼着我上了车。
我知道接下来要经历什么,心里却坦然了许多。毕竟至此我也经历了不少。
袁浩故意开车多绕一个街道路过大香港酒家。车缓缓路过,我看到酒吧灯火通明,招牌上的红色发光字闪亮闪亮的,好像用血洗过。看到这,我仿佛觉得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但冷清还是掩盖不住的,店内除了阿香仅有三三两两的顾客,虽然冷清,但总比没有的好,而且,总有一天这里会回到从前的那般。
“让人家一女孩子自己夜晚看店,你够狠的。”袁浩用手中的烟指指门口路过的几个醉汉,说。“这里是墨西哥,不是中国。”
“正因为不是中国。”我说,朝他笑了笑。我当然想过这一点,而且,我会有自己的行动。
袁浩把我放在了一个路口,然后开车拐进了附近一片荒凉的小草地中,不一会又提着箱子出来了。
我曾说过,恩塞纳达的感觉就像中国的某个小镇,只不过干净明朗了些。同样不可或缺的是,这里的道路丝毫不亚于中国,在这里,两辆小车齐驱并进简直是种奢侈,就算牵着狗在马路上大肆散步都嫌路窄。所以,在这个我认为是恩塞纳达最黑暗的一片街区,一种压抑感恐怖感越发强烈,如同黑云压城般侵袭着心里的忍受极限。
我跟着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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