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动乱,区晋逃到英格兰,在那里,他的命运发生了大逆转;也是在那里,他的性情大变,开始暴戾,染指名利。
在英格兰,华人少之又少,而少有的几个,却也是出人头地的人物。区晋初到那里,不会外语,不懂风情,只能干着又脏又累的挖煤工,整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完,没日没夜的拼命干,但他不知道,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一分钱也拿不到。
他去了法庭,想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他错了,那里不是中国,那里是英格兰,再那里,他连条狗都不如。
他过上了比狗还要艰难地生活——乞讨。
我们已经无法得知那奇迹般的一天,但在那一天,一枚硬币“当啷”落露了他的碗中,施舍的人看到了他,在墙角瑟瑟发抖,他将他救下,只因他们都是中国人,都喝着黄河水长大。
后来,区晋赢得了这位富商的信任。在他临死之际,他让区晋与他那懦弱的儿子一同经营家业,但此时十年已过,在这个圈子里浑浑噩噩也十年的区晋早已不是十年前那般。于是,在一天夜里,富商的儿子死了。
没过几年,区晋厌倦了英格兰的绅士生活,所以,他回国了。
在那枚硬币落入碗中的一瞬间,也就奠定了这个悲剧的发生。
现在的北京,巨人集团肢解,高层被捕,区晋逃窜海外,而这一切只因于此——青铜祭台。青铜祭台被偷运至恩塞纳达,在区晋口中仅仅是一次交换、被迫,但实际不然,此事本就风险很大,区晋之所以接下这单生意,也是另有隐情,这不得不让人想到运输船的延期进港,好像在这个事情背后,掩盖着多大的秘密。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区晋坐船偷渡至非洲,随后更是不知去了哪里,北京已经派人去找,这其中,有警方势力,也有黑道势力。然而,一干人等追到斯里兰卡便失去了线索。再说说考古文物局。此事败露之后,考古文物局就接受了全面调查,除了局长以及其他几位高层因为与区晋有联系而被捕待审——”
“那我姑妈……”我打断他的话。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他抬眼看着我,脸上的刀疤皱的格外厉害。
我点头示意他继续,仔细想想他之前跟我说的话,也就安心了许多。
“除了几位高层因与区晋私交甚密而被捕待审,其他人依旧安然无事,可是……”他突然呢喃起来。
“可是什么?”我隐隐的有几分不安。
“可是你有可能受到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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