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谁跟你说我要出手?啊?你当我是文物贩子啊?”
“事都做了,还怕什么?”他嘟囔着。
“服务员!埋单!”我付钱后,就拉着良子往他店里走,边走他还边嘟囔,我就有些忐忑,生怕他外传。我知道,他想要得到那两件东西,就一定有耍赖的手段。
“坐下聊。”我说道。
我又拿出两个咬金坠,对良子说:“你看,这咬金坠上两边各有三个小孔,以前肯定穿着什么东西,后来腐蚀了,还有吊绳,你只要给我配全了,但一定要是真材实料,那咱再谈这事儿。”
“得,你就放了心吧,我肯定给你把这事办好!来,喝茶。”良子脸上都笑开花了。
临走前,我千叮咛万嘱咐他,不要把这件事和他妈也就是我姑妈讲,因为姑妈现任考古文物局的副局长,也就是我的上司,这事如果让她这个大清官知道了,恐怕要联合我爹批斗我好一阵子。
回到家后,我打开电脑。邮箱里收到了筱诗寄来的实拍图,写报告使用。我把实拍图从头到尾看了个遍,却没发现一张青铜祭台的照片,仅有一个全局图照到了它,我本想将它作为研究的重点,却不料出现这种情况,于是我打电话质问筱诗,她却以胶卷不足作为理由敷衍我,我当即挂断了电话,心想这明明是借口,平时胶卷拍场电影都够用,怎么就没能空出来去拍一下青铜祭台?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只得将青铜祭台部分用软件抠出来然后做成单独一张图片。我心知肚明,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因为我永远忘不了在对讲机里听到的韩叔的那句话——“熔了”。
夕阳撇下了几丝红絮,屋内的一切映照成了红色。我站起身来,舒展着身体,向门外走去。
我坐在家中的中药铺里,细细的品味着刚泡的人参茶,几杯下来脑门都冒起了汗,刚想再倒一杯,不料我爹却从后面拍了我背一下,然后冲我摆摆手,示意我坐到沙发上。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生怕是良子说出了那件事,如果真是的话,那这小子也太神速了吧,上午的事下午就秃噜嘴了。
我坐正后,我爹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来了,我呆呆的瞪着眼望着我爹,像小时候不写作业被老师抓住一样惴惴不安。
“阿光的事是怎么回事!”我爹瞪着眼对我说,眉毛都扬了起来。
“我••••••”我无言以对,因为我并不了解情况,但我想十有八九是那些邪物所致,但我实在不知怎么说。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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