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严了。”
“这啥机密啊,搞得跟国家机密似的。”
“别啰嗦,快去!”
他虽不情愿,但还是起身去关上了门。
一切就绪后,我从包里拿出了一团报纸,良子看见后就立即松弛了下来:“嗨,不会是古董报纸吧?搞什么。”
“你哥我还没这么傻!看着!”说着我小心翼翼地展开报纸,露出两枚经过清洗的咬金坠,就见良子两眼立马放起了光,嘴都合不上了,伸手就来抓,我连忙阻止。
“别把你那哈喇子流到我这东西上。”
“呵,那哪行啊。”良子一脸的无所谓,又接着说:“哥,怎么着,贪了一点儿?你不清官吗?”
“废话少说,先说说这玩意儿的来头。”我说道。
“嗨,这还不简单?咱连谁跟谁啊?”良子回答。
“你总算说了句人话,说吧。”
“得,在这儿聊多乏味啊,走,咱找个饭店慢慢聊!”
我听了差点气昏过去,本以为这回省下了,看来还是难逃一劫,但求人之处就是这样,是要花本钱的。
找了一家烤串店坐下后,我还没张口,良子就点了一桌子的菜,估计再点几道就能凑个满汉全席了,可怜我那瘪瘪的荷包,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过今晚。
待菜上全后,那家伙就跟一辈子没吃过饭似的,对着满桌子的菜就是狼吞虎咽,我却只能等着他吃饱。
良子灌下最后一点啤酒,抹抹嘴上的油,才开始切入正题。
“你那两个玩意儿,俗称咬金坠,学名月牙蜡玉斗冥吊,这你应该知道吧?”良子说道。
我点点头,又摆摆手示意他继续。
“历史上有记载的盗墓门派,基本划分为摸金、发丘、搬山、卸岭,而这咬金坠则一般为摸金所配,而且摸金又分东西南北派,此类“月牙蜡玉斗冥吊”最常出现在东派身上,但也有传说说,卸岭力士也有佩戴,但却是系在右臂上。”良子顿了顿喊道:“服务员!再来杯扎啤!”
“据说这种蜡玉只有昆仑山深处才有,而且阴气极深,可以隐身于邪物眼前,但事实上只是中传说,邪物也不存在。”良子停下喝了几口啤酒。
他的话令我想起了前几日的遭遇,不禁不寒而栗。
“还有没?”
“嗯••••••”他想了一会,突然爬到我耳边:“哥,说实话,你这玩意儿想多少钱出手?开个价。”
我伸手打了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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