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孤傲的痕迹。
袁涑仁立在大树下,双眸不时看向四周。在夏淳沣出现后,一股力道将他拉近,两人在瞬间消失不见。
“你可是发现了什么?”袁涑仁一脸肃穆。
夏淳沣直言不讳问道,“师父可想过若翰林当真不是容妃与皇上的子嗣,又该如何是好?”
袁涑仁眸子一瞠,随后摸着胡子恢复常态,“皇帝年纪了,改朝换代的日子要来了。”他说的高深莫测,夏淳沣似懂非懂。
“可是翰林的亲夫是谁?”袁涑仁转念问道。
“师父猜不到吗?”夏淳沣以为,他混迹宫中多年,除了皇帝无人知他玄机楼阁主身份,他对宫中大小事务,应比自己清楚许多。
“你是如何得知,翰林并非皇帝亲生子。”这事马虎不得,若是出现纰漏,得来的却是整个朝野的动荡局面。
“容妃水性杨花,皇帝体虚难成孕,这已然说明了一切。”想到容妃猛虎扑食的样子,他禁不住流冷汗。在这么被折磨下去,他怕是要减寿了。
见袁涑仁并不惊愕,夏淳沣脑子猛然闪过一道白光,“师父既然早知此事,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将我带入宫中?”
想到家中娇妻,以及年迈的奶娘,夏淳沣是气恼的,纵容是恩师也不能这般任意妄为。
“淳沣,为师并未有意为难你,七皇子的生父是谁,我还没有确凿证据,即便是有证据,也不能贸贸然的行事,为师实在无法,若是能轻易解决此事,我必定不会让你冒险。”袁涑仁一脸为难。
“听师父的意思,是要反其道而行?”夏淳沣不傻,他有人脉眼线,却依然按兵不动,必然是想着保全之法。
袁涑仁点点头,“方才我已说过皇帝年迈,太子之位还没有人选,等选下太子此事再议不迟。”
这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让夏淳沣眉头一紧。老皇帝满头的绿光,临了,还要传位给他带来羞辱的子嗣,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可事情是否会能按照算计好的走,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这个师父主意多,夏淳沣决定日后还是装傻得好,“若皇帝问起,又该如何回话。”
“空口无凭,不管你如何说,皇帝终究会有疑虑,你若能周旋与容妃,此事且不是好办许多。”袁涑仁总算说出,让夏淳沣入宫的目的,这是赤裸裸的想让他牺牲色相。
他这师父也太为老不尊了。
夏淳沣讪笑一声,道,“师父年轻时亦是貌比潘安,如今是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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