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着急,两人这般共处一室实在不合适。
见她不走,夏淳沣便寻思着找借口出去,与她避开。容妃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与他贴近,夏淳沣惊得立刻往后一缩,刻意保持距离。
怎料容妃忽然咯咯笑了,“你怎这般惧怕我。”
“娘娘乃七皇子之母,自是得敬畏着。”说着他垂下头,保持恭敬的模样。
“如此这般,就有些无趣了。”容妃啧啧嘴,似乎失了兴致。
“娘娘莫要戏弄奴才,奴才胆小得很。”夏淳沣脑子转得飞快,容妃居然这般自轻自贱,若是有意试探,大可不必她亲自动手。
容妃此举为何?难不成单纯的想诱惑自己?若真如此,她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胆小吗?我看你素日教训翰林的口吻,倒不像是个胆小之人。”她轻笑着,轻佻的用一指挑起他的下颚。
“奴才见七皇子伶俐,心下十分欢喜,故而僭越了,请娘娘责罚。”夏淳沣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被逼到墙角,像个被人非礼的小娘们。
“生得如此俊逸,做个侍卫倒是可惜了。”容妃的语气像足了,长期留恋烟花场所,用花言巧语哄骗姑娘的孟浪男子。
她一刻不走开,夏淳沣便觉得度日如年。届时传出风言风语,他担心自己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容妃请回。”夏淳沣站起身,亲自给容妃将半掩的房门打开。
容妃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虚软无力,倒像是在睨嗔。对上那无时无刻充满诱惑的凤眸,夏淳沣看得却是胆战心惊。
一声轻笑从耳边飘过,容妃甩这水袖漫不经心的离开了,连带身上那股淡淡的槐花香气,也一并消失了。
他独坐在房间内,心中的震撼已慢慢消失……
关于翰林的身世,他大概已经猜中七八分。
宫中有许多岁数较大的妃子都未能给皇帝诞下子嗣,偏偏容妃运气好,不过二十便生下翰林,在这子嗣凋零的皇宫,已然算是丰功伟绩了。
只是……
翰林的生父会是何许人也?
能在皇宫是无忌惮走动的,除了宦官便是王爷和皇子。
若是王爷还是皇子,那便是乱亻仑。
天家若真出了这般丑事,怕是让整个宗族一起陪葬也不为过,眼下局势纷乱,他自己怕也是凶多吉少。
眼下该想想如何自保才是。
一只鸿雁至空中飞过,发出高亢的鸣响,拍打着翅膀,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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