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大师,所以管自己叫齐奘。我的一大堆的头衔啊,只有一个我只认得,那就是教育家、语言学家,其他的什么国学、佛学,史学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如果非要算也就还有个社会活动家。还有人说我“梵学、佛学、吐火罗文研究并举,华夏文学、比较文学、文艺理论研究齐飞”,哎,丢人啊!我连自己的孩子都管不好”!
先生有些悲哀的说道。
“我从德意志归来,连自己喜欢的女孩都不敢承认,那个姑娘到现在都是孤身一人啊”!先生不知道咋的突然说了一句话,让许乐一怔,一下愣了,这个还真不知道。
“我是个矛盾体,我从小被父母安排了婚事,姑娘不错,对我的父母好,生养了两个孩子,操持家很好,但是我不喜欢,然而人是有感情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啊。我在德意志学习,有个喜欢我的贵族,我不敢应承人家,家里催我回来,我还是依然回来了,给人家造成了终身的伤害,我有愧啊!”
“可是我错了吗”?
“有些人说我刻薄,但是我真的做不到左右逢源啊,我们那个时代的人,许多这样的啊,志摩,闹得最厉害最出名,哎。我不成的,放不下,左右放不下那就跑回来吧,我对自己苛刻也对别人苛刻,最终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没办法,到老了也就改不了了”!
许乐听着这位老人的叙述认真的聆听着。
“我确实在乎名利,我出自农村,我害怕再吃不饱饭,但是我有自己的底线,我在回避着一些事情,我也蹲过牛棚,但是我没有害过人,我想逃避但是为了责任却又承受,说不清楚的”!
季先生站起身去了书房,搬出来一套书,交给许乐,“这是我翻译的,都签上名了,《罗摩衍那》,你可以看看,另外还有一份是我正在整理的我的一些师友的回忆的东西,你可以拿来看看那个时候的先生们”!
随后季先生给许乐开始讲起和胡先生适之、陈先生寅恪、朱先生光潜、吴先生宓等,他们的一些方法、理念等等。
最后问许乐想聊些什么,许乐将自己的稿子递给禾子老,禾子老认真的看了二十分钟。
“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说法,这个东西,我只能说已经超出了理论与学术的东西,看你自己的价值取向,但是我觉得你这个文章还没有完”,听着禾子老的讲话,许乐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你觉得你写完了吗”?禾子老问道。
“没有”,许乐很直接,“我觉得在后面应该是有一个分水岭的,这个分水岭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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