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疼,罗琼用力地反抗了一下,但却徒劳无功。因为先天上的差异,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对抗,根本没有可能性。就那样被拉入了怀抱,但黄建良的千计万算偏偏遗漏了一点,那就是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女人,内瓤已经换了。这个女人,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但由于一直生活在极度压制中,她的心理年龄充其量只有二十六岁的一半。
怎么说呢,罗琼的情商尚未成长到能够听懂甜言蜜语的地步,。
就像所有极度营养不良的生物,因为其成长受到了母亲的极度限制。现在的罗琼,其情商尚未成长到情窦开启,所以,自然而然他的最强招式一点用都没有地打了水花。
就那么突然地罗琼张大嘴巴,狠狠地一口咬上了去。黄建良用来钳制住自己的手。被罗琼狠狠地咬上了一口,疼得黄建良当场嗷了出来。这一口让他疼痛的可不仅仅只有身体,更多的来自灵魂,还有尊严。只一口,罗琼就将他高不可及的骄傲彻底粉碎。
男人,虽然你是男人,也得到了我的第一次,还把我关了整整六年,但那又如何。我的人生依旧不属于你。趁对方失神,狠狠地一撞,她将黄建良整个撞开,罗琼终于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终于逃了出来,虽然这短短几步心惊动魄甚至可以说几乎耗尽她一生的勇气。
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罗琼那半张几乎整个肿起的脸,还有黄建良那只滴答着鲜血的手。那口,可真正是下了老命,要知道人在极度惊恐情况下,可是有能力够将另外一人的手指整个咬下来的,更别提区区骨裂,这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
王爱颐踏着她独有的步伐退了回去:“这可真是一只,好野好野的猫儿啊。您说对吗?尊敬的黄总。”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叫人听了简直不寒而栗。
但即便是疼及了,黄建良依旧毫不犹豫地选择再一次将罗琼紧紧抓握,就他现在的状况而言,必须将罗琼死死掐住,确认她一直维持被自己完全掌控的状态之中。
无论需要支付多么昂贵的代价,也非如此不可。
“我,爱你,我所有的行为都是因为爱你。请相信我。”他的手掌婆娑在她手上。
就像风中的树叶嚓嚓地彼此摩擦。
……
孙筱悠的房间内,现在只剩下王爱颐、罗琼和黄建良这三人了。
王爱颐翘着二郎腿继续享用她的早餐,而罗琼,则在黄建良的伺候下装扮自己。这名重新回归仆人身份的男子,正单腿跪在地上,从内到外,他一件一件地给她刷颜色,从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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