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将这女人完全掐死。
就像他在过去六年里所做的那些,就像他在过去六年里曾经不止一次地重复的那些。
轻轻放下红茶,瓷器撞击出清脆的声音:“猫?可真真是件巧事,我这人呢,平生最喜欢的就是猫科动物,尤其是那些胆大妄为道竟然伤害主人的野猫儿。今天可真真是赶上巧事,我可要好好瞧一瞧,究竟是只怎样的野猫。附带一句,我在米帝可是养了好几只金钱豹喔。”
就这样,一步步地靠近,高跟鞋在长毛地毯上敲出沉闷的音节。
黄建良的身子整个僵硬起来,用力地掐住罗琼,死死地掐住她,用杀人似的可怕神情看着她,从而进行威胁,是他现在所能做的唯一挣扎。最后的垂死挣扎。
孙筱悠对黄建良的依赖,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底牌,虽然在此之前这种依赖曾经出现裂纹,但女性对得到自己第一次的男性,那种近乎天然的维护本能,足以弥补这一切。他相信。所以,现在他依旧要牢牢抓住这王牌,因为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拥有的依仗。
一手掐住罗琼的肩膀,不许她逃走,另外一只手着顺势下滑到她的手掌上。
黄建良将罗琼的手紧紧握在掌中,完全藐视她的抵抗。
强行折弯她的手臂,将孙筱悠柔弱无骨的手臂紧紧抓牢,并且强行拉到自己脸侧。将自己的脸颊贴到孙筱悠的手背上,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充满磁性:“我爱你,小东西,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以至我完全没办法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哪怕仅仅只是有可能失去,我也不能忍受,所以,比起失去你,又或者让别人得到你,我宁愿和你一起被毁灭。”
“我的心意,您明白吗?所以不要再用各种手段考验我了,我的宝贝。”
收拢双臂,强行将罗琼拉入自己怀抱,他必须最大限度地在王爱颐面前秀恩爱。要知道,甜言蜜语可是男人攻陷伴侣最大的利器,从古到今一直如此,无论她信与不信。除此之外,假如罗琼肯乖乖地停留他怀抱中,即便野蛮如王爱颐也不可能直接过来拉她离开,那样一来,自己早上留在刘琼脸上那伤痕自然而然也就不会被人发现。所有的一切全都不会被人发现。
然后,剩下的就是敖,熬到王爱颐离开,他依旧是这宅子的主人。
孙筱悠的主人。
所有的一切,是方是园,依旧由他说了算。
但今天,所有的一切再次出乎黄建良意料,自认为十拿九稳的局再次失败。
因为手腕实在被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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