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我的夫君!而且,我夫君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就算整片净土都变成了恶人,我夫君也永远不可能变心作恶。”
她玉颜与云澈脖颈相贴,在他耳畔笑吟吟道:“若夫君当真想做个坏人,我当然……就只能成为比夫君更坏的人,这样才可以生生世世陪伴君侧,夫唱妇随。”
云澈:“……”
她没有回答,却偏偏字字重触云澈的心魂。
此生此世,此身此魂,生随君侧,死伴君旁……永不负君。
原来,她当日在竹林间的轻誓,他一直记得如此清晰。
短暂失神,云澈又道:“那假如有一天,我遭遇不测骤然离世……嘶!疼疼疼疼!”
画彩璃这才松开玉齿,敛眸看着颈侧那个深深的齿印,努力鼓着怒气嗔道:“让你乱说!你可是我的夫君,必须一生一世无灾无恙!绝不可,也绝不会有任何不测!更不会……更不会……总之!连那几个字都不许说!”
她似乎真的有些生气,那一口咬的颇重,以云澈的体魄都重吸了一口冷气。他连忙讨饶道:“是是是!我说的只是假如……”
“假如也不可以!”
“好好……是为夫胡言乱语,口不择言,保证不敢再犯。”
”这才乖。“画彩璃转嗔为笑,她恋恋的伏在云澈身上,慵懒而坚定的轻语道:”我们背依神国,有世上最好的两位爹爹保护,姑姑也期望我们‘梦与天同契,情与岁无荒’。”
“我们本就幸运。此生能得遇夫君,对我而言,更是倾注往生百世造化才配拥有的天赐。“
她眸光迷离,柔音若雾:“曾经岁岁痛苦噬心,为父恩而煎熬祈生,得遇夫君,方知世间瞬息,皆为曾经绮梦亦不曾描绘的天堂。”
“所以,往后漫漫岁月,我都会护好自己,护好夫君,永恋君心,永伴君侧,才不负此世相遇,不枉此生所余的每一朝夕。”
轻语之间,她看向那枚依旧没有消去的齿印,唇瓣轻移,粉嫩的舌尖悄然触去,于刹那的温滑中点下一抹分外晶莹的水痕:“夫君不痛,妾身这就好好补偿……”
“咳!咳咳!”
一阵刻意加重的咳声传来,惊得画彩璃一下子从云澈背上移离。因为这个声音非是常人,赫然是……离而复返的梦空蝉。
前方人影一晃,已是现出了梦空蝉的身影,他神态自若,目带威凌,只是唇角隐约有一线颇为多余的笑意。
“梦……梦伯伯……啊……爹爹……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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