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某与犬子感怀在心,没齿不忘……”
薄云之后,画彩璃的身影已然远去。
她依着云澈,倾眸看着他的侧颜,浅笑着道:“夫君,我算不算做了一件好事?”
“当然算!”云澈眉眼含柔,轻声应道:“你方才,可是拯救了一对有情人。否则,他们的余生会注定悲惨,甚至可能双双成为家族弃子,再严重点可能会成为罪人,再难有相守之机。”
画彩璃眉眼弯翘,随之又稍稍敛眉,似是不解:“不过是一枚很普通的祁星丹,知著阁主居然会亲自来问罪,还要给予那么可怕的惩罚,总觉得……这对剑域的玄者而言,太过严苛不公。”
“……”云澈淡淡含笑,没有应答。
“咦?”画彩璃眨了眨眸,她用力的晃了晃云澈的臂弯,娇声道:“夫君居然没有向着我说话,所以……难道是我做错了吗?”
“当然没有。”云澈道:“如今的你,无论做什么,都没有错。”
画彩璃却没有表现出欢喜,而是若有所思:“如今……的我?”
云澈抬手拂去缭绕前方的一片暗云,带着画彩璃缓缓降下:“因为现在的你是折天神女,在神国之下,自然可以任凭自己的喜好与判断做任何事。但,若你将来成为了折天神国的神尊,处在你父神的位置之上,方才的事,就一定不可以做。”
画彩璃短暂怔然,浅思了好一会儿,却依旧没有散尽眸间的茫然:“为什么?那个人,不过是窃取了一枚祁星丹,且还是为了自己的心仪之人,再怎么也不该是那样的大罪。父神那么温和的人,且最是看中情义,如果是他在这里,一定也会予以宽恕。”
“你父神一定不会。”
云澈以最直白的话语,粉碎着少女颇为纯粹天真的幻想:“且不说你父神,方才那个画知著,他只需淡淡一语,便可给予宽恕,既是行了善举,还能得到降星剑域的莫大感激,但他自始至终没有给予任何通融。”
他看着画彩璃,用很随意的语气微笑着道:“因为对居身最高位的神国而言,‘通融’二字万万不可轻言,唯有在万不得已时才可偶尔网开一面。太过轻易的通融,只会自损神国积累百万载的无上威严。”
“那个韦逸舟所犯之错在我们眼中的确微不足道,但放大而言,却是对神国威严的触伤,若是轻易饶过,这道伤痕便会永恒存在,提醒着后来之人即使是挑衅神国威严,或许也无需承受太过巨大的代价。”
少女静静聆听,逐渐陷入了沉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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