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说,“陛下,韩二小姐说,那东西跟梁姑娘有关。”
姜明昊死死盯着他,直让他冒冷汗,才听他咬牙说,“让她来见朕!”
“是。”
“你!继续说!”姜明昊盯着贤妃,厉喝。
贤妃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可她答应过阿樨,有些事既然已经过去,就不必再提。
她笑了,看向姜明昊的眼神满是悲悯同情。
“原来陛下都不知道这些事,看来有很多事陛下都不知道啊……不过,臣妾答应过阿樨,陛下不知道的事是绝不会告诉陛下的!”贤妃又说,“臣妾,也只是求陛下和太后还阿樨一个清白而已,至于陛下想知道的事,您若真想知道,就自己去查吧,毕竟很多事,阿樨也没有告诉我!但有件事,臣妾倒是愿意提醒陛下,当初苏氏谋害淑妃,的的确确是想一箭双雕顺便除了阿樨,可陛下怎么就没想过,苏氏哪来的本事让淑妃撞上阿樨啊?不知太后还有没有印象,当时苏氏离淑妃,离阿樨可远的很呐!”
姜明昊脑仁疼的厉害,不由自主想起当时苏氏说的话,她说她只是找机会暗示淑妃可以借机除掉梁樨,他当时并不相信淑妃会蠢的做这样的事,因为对她没有任何好处,也根本不可能害到梁樨。
可是,如果那样陷害梁樨,能彻底毁了她的名声,让她好好的京城第一贵女,先帝钦封的贞烈孝贤怀王妃成为天下人不耻的笑话呢?!
姜明昊阴沉鬼厉的眼神钉在淑妃清雅秀丽的脸上,淑妃脸色刷的一白,慌忙跪下,“陛下,臣妾当时的确是不小心撞到梁姑娘的,臣妾明知梁姑娘对您有多重要,又怎么会故意陷害梁姑娘,这对臣妾有什么好处?”
事到如今,太后总算明白梁樨和贤妃为何处处针对淑妃了,因为她们根本就怀疑她是故意撞梁樨的。
如果淑妃是真的怀孕了,倒没什么可疑的,可她并没有怀孕,也难怪小樨会怀疑。
但如淑妃所言,这样做对她根本就没任何好处,她总不能那时候就算计出今日会有人这样诋毁小樨吧?
若这也能算计出来,那还真是可怕!
太后眼看姜明昊都想杀了淑妃了,忙说,“淑妃,你若没有做,哀家一定还你公道,但如果你真的陷害别人,哀家头一个饶不了你!”
“太后明鉴,臣妾就算真有那样的想法,又哪来的本事啊!”
太后素来喜爱她善良知礼懂进退,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看错了人,又看了跪在地上的两个命妇,吩咐道,“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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