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的话臣妾都说不出口!陛下和太后要听,就让她们自个儿说吧!”
姜明昊和太后都大吃一惊,苏氏和康嫔害淑妃的事可是板上钉钉,证据确凿的,怎么还会有人胡说?!
“把人带进来!”姜明昊满脸阴沉,目光几能杀人。
很快贤妃宫里的宫女就带上来两个年轻妇人,她们一进来就喊冤,“太后娘娘,您要为臣妇做主啊!臣妇好好地闲聊着,贤妃娘娘就过来训斥我们,还将我们押过来,臣妇好歹也是命妇,贤妃娘娘这般,欺人太甚啊!”
“你们聊什么了!”姜明昊阴沉地开口,足以吓的人不敢说话,那俩妇人战兢兢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弱弱地说,“不过是脂粉首饰……”
“脂粉首饰?!”贤妃气的冷笑,“方才怎么不是说这个?方才不是气焰嚣张得很吗?怎么不敢说了!你不说!本宫替你说!”
其中一妇人被吓的不轻,脱口就喊,“太后明察!臣妇,臣妇也不过是听别人这样说,才,才顺便八卦了两句而已。”
“到底说什么了!”太后沉着脸呵斥。
“就,就是说梁氏才是害淑妃娘娘小产的凶手,陛下,陛下和梁氏关系匪浅,包庇梁氏……”
“关系匪浅?你方才说的是什么!你说阿樨水性杨花!不守妇道勾弓陛下!说她是破鞋!说她是贱妇!到底谁给你的胆子胡说八道的!”
贤妃猛地跪下,“太后!阿樨现在虽是一介平民,也不能由着别人毁她名节啊!有人恶意中伤她,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啊!她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啊!您忍心看她这样被人诋毁污蔑吗?就算阿樨最后嫁了怀王,可她对您的孝顺您都看在眼里的!当初陛下出征,两年未回,阿樨隔三差五进宫陪您,她堂堂丞相千金,为让您开心亲自下厨,还做出芍药宴,您可是赞不绝口的!若不是打心底里敬重您,她怎么会这样做?太后……您要为阿樨做主,还她清白啊!臣妾求您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姜明昊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子都在发颤。
她说小樨是因为母亲才学着下厨的?不是因为怀王?
到底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陛下!”李德海突然急慌慌地进来,“章武侯家的韩二小姐在行宫外求见,她说她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您,还说,还说您不见的话会后悔终身的。”
“朕没空见她!”姜明昊怒吼,这个时候,他只关心贤妃说的话。
李德海瞧了瞧殿内情形,硬着头皮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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