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张氏惊讶道,“听昭仪的意思,梁姑娘素日里都不施粉黛的吗?就这么偶尔梳妆打扮,竟也能画出这样明丽又不失清雅的妆容来?我可真是太羡慕了,梁姑娘,改明儿你有空可得好好教教我。”
梁樨并不认识她,不知如何称呼,只好说,“您谬赞了,您天生丽质,不施粉黛一样国色天香,奴婢区区婢子,如蝼蚁浮游,岂敢指教。”
“闭嘴!有事说事!哪那么多废话!”姜明昊冷着脸呵斥,也没谁再敢接这话了。
梁樨抿了下唇,也不用别人问,自己先开口,“太后,陛下,来的路上,周公公已经和奴婢说了太后召见是为了什么事,奴婢只能说,清者自清,谣言终会不攻自破,若因谁随便说一句听谁说了什么闲话就兴师动众的审问,那这宫中,便没有宁日了。”
姜明昊冷笑,她倒是会睁眼说瞎话。
张氏瞧着姜明昊这表情,只当他不满梁樨,立刻就开口,“梁姑娘这意思,是我胡言乱语冤枉你不成?”
“敢问王妃娘娘可能指证究竟是谁说了这样的闲话?”周安跟她提过告状的是何人,她便猜出了张氏的身份。
“我不过是瞧了个背影,如何指认的了?何况那么多宫女,就算我看到她的脸也不可能认得出来。”
“既然不能当众对质,就算不得证据,不过是谣言罢了,也未经证实,王妃娘娘就算听到就当听个笑话,何必闹到太后跟前。”
“你!你竟敢教训我!你不过……”
“咳咳。”
张老太妃不太舒服地咳了声,张氏看了她一眼,恨恨地闭了嘴。
“就算宫女们做不了证,还有那么多大臣呢,他们可都亲眼看到你和韩大人抱在一起,难道他们也在造谣?”左贵人也是瞅着姜明昊是不闻不问的态度,得了机会就大胆地说了。
梁樨惊讶地看她,“左贵人,大臣们说过什么,您是如何知道的?”
“你!”左贵人完全词穷,因为她也是听淑妃说的,但她就是再冲动再蠢,也知道既然得罪了梁樨,就绝不能自己再把淑妃扯进来,也只能气的憋红了脸而无话可说。
“梁姑娘别怪左贵人,这话是我说的,只是不是大臣,而是他们的夫人。我也是好意,希望梁姑娘把这事说清楚,免得不知情的人误会,再拿这些闲话生事,还望梁姑娘别见怪。”淑妃微微颔首,谦逊又温柔,诚意十足地在表明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啊。
“娘娘的关心真让奴婢受宠若惊。”梁樨微弯了腰,平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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