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已有些朦胧虚幻,唯有那人,明明眉眼仍然清晰,却似被云雾隔开,远的遥不可及。
明明那么远,却仿佛看到岁月在她眼里流逝,年幼时的聪明伶俐,少女时的明媚生动,及笄后温婉柔和,到如今,却有了岁月摧残的疲惫。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姜明昊眼眶有些发酸,竟不敢再看,移开了眼,语气很柔,“你没让太医给你看一看,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来看看你,你也知道自己身子不大好,不能受凉,方才泡了那么久的冷水,很容易着凉。”
“谢陛下关心。”梁樨轻声说,“奴婢最近一直在吃药调理,也喝了姜汤驱寒,不会有事的,如果不舒服,我立即请太医,陛下放心好了。”
姜明昊微微苦笑,“那,你早点歇着吧,明日不用起太早,休息够了再说。”
“是。”
姜明昊再无话可说,准备离开,梁樨忽然叫住他。
“怎么了?”他看着她,满眼小心翼翼的欣喜。
梁樨喉咙哽了哽,缓了一下,垂下眼眸说,“韩大人那时说的话,也是为了奴婢的名声考虑,并非……求陛下不要怪罪他。”
眼中的火被浇灭,一片冰冷。
“为了你的名声就说你是他未婚妻?”姜明昊冷笑,火气一上来,控制不住地直吼,“他怎么不说他是怀王啊!他要说他是怀王谁还敢说闲话!谁还敢看你笑话毁你名声!”
这可真是胡搅蛮缠了。
梁樨当然也知道韩轻那样说不妥,心里也不大舒服,可他毕竟救了她,她就算不满也该先道谢,而后大不了十天半个月不理他便是,但姜明昊说要跟他算账可就不一样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暴揍韩表哥!韩轻也是体弱之人,哪经得起他的拳头啊。
可这个时候跟姜明昊讲道理无异于火上浇油,梁樨叹了口气,就像许多年前一样,懒悠悠地掀了掀眼皮,不紧不慢地说,“你非要无理取闹我也没办法!自己冷静冷静,仔细想想我说的是不是有理,省的一时冲动做错事怪错人,到头来后悔了再跟我诉苦也没用,我可没后悔药。”
蜡烛“滋滋滋”的在响,烛火跳跃着,仿佛带着时光漫舞,穿梭到很久以前,他在闹他在炸,她在一旁轻轻微笑,轻言慢语地化解他的戾气。
这个时候,他真是恨透了那么多年的记忆,恨透了她对他的了解。
她为了她在乎的人,可以牺牲名节牺牲清白牺牲自由,现在为了个韩轻,明明畏惧他怨恨他,还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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