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演着当初的两小无猜。
在她心里,所有人都重要,所有人都值得她付出,唯独他——是她可以狠了心去伤害也要成全别人的人。
“梁樨,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如果我什么都不是,你凭什么模仿当初来让我心软?你凭什么!我在你心里明明什么都不是,你凭什么还要记着这些!凭什么还要让我误会你心里还有我!梁樨,你对所有人都宽容,独独对我残忍!凭什么!就凭我喜欢你你就了不起了?!”
梁樨……能说什么呢。
只能沉默着,不发一言,好似自己是雕像,没有任何感情。
姜明昊笑了,嘲讽地笑。
“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的心都跟着大哥去了,我说什么都不可能打动你,连一点内疚都不可能有。”他擦了眼泪,冷漠地说,“你不想我罚韩轻,我如你所愿,等你的名声真为他所累,你梦里被大哥厌弃的时候,别来求我,都是你自找的!”
姜明昊冷冰冰地走了,走到门外停下,重重地吐了几口气,还是转过头去把门给关上了。
屋里,仍烛火摇曳,又好似当初,她不知道的许多个夜晚,他守在窗外,安安静静地看着屋里人影攒动,听她和丫鬟们欢颜笑语。
如今,仿佛能透过这一扇门看到她的容颜,能看到她舒展的笑颜,可是,都不过是妄想罢了。
真的是满心疲惫,曾经和东胡打仗时三天不眠不休也没这么累,那个时候多想早一点回去娶她,现在,是多看一眼都满心伤痕。
良久,他转过头,对容七说话也没了那冷冽的威势,透着淡淡的哀漠。
“记得每个时辰都要去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有没有发热,如果有,立刻去叫太医,如果你疏忽了,就去当花肥。”
“……是是,奴婢记住了。”
容七扁着嘴快哭了,人看着是没那么凶了,怎么说话还那么凶残啊!
。
江陵王行刺一事解决的简单粗暴,王府一起来的人全都迁到别馆幽禁,这事知道的人暂时还不多,暂时还没引起谈资,也没影响到后宅的女眷们。
翌日太后用过早膳,妃嫔们陆陆续续过来请安了,除了姜明昊的后妃,还有几个身份高的宗室亲眷。
“都免礼,坐。”太后温和地笑着说,“都是自家人,不用拘礼。”
“谢太后。”
“这是张老太妃吧,哀家可好些年没见过您了,这么多年不见,您还跟当初一样,哀家都不敢认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