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瑶一走,梁樨整个人就瘫软下来。
许是喝了酒,哪怕只一杯,也有些发热,只不想影响柳青瑶的兴致才一直忍着,这下人一走,她也松软了,没了力气,想着,还是趁自己没有晕倒先回去,免得还要让容七那个小身板把自己背回去。
“小七……”她轻轻喊了声,因实在虚脱无力,声如蚊蚋,可偏偏,这夏夜的清凉中,竟还透着一丝丝娇媚。
她暗笑,这喝了酒,还真是不一样啊,连声音都变了调,就不知容七听不听得见,所以她又卯足了劲再喊一声,虽比方才大声了点,却也好不到哪儿去,只不过这一次,她却是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浑身无力,燥热难忍,嗓音甜腻媚惑,小腹如火在烧,这怎么看都不是酒醉的症状。
后知后觉的她,犹如当头被浇了一盆冰水,心都凉透了,但也算拉回了一丝理智。
“姐姐,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染了风寒发热了?”容七很快过来扶着她,见她满面朝红,很是担心。
“我们回去!立刻!马上!”梁樨几乎是吼出来的,可听在旁人耳中,是柔的发腻的撒娇。
好在容七单纯的一根筋,梁樨说什么,立刻照办,才不理会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弯弯绕绕,而且她力气大,扶起梁樨,毫不费劲,只是才刚站起来,前面就有人过来。
容七虽是胆小怕事,但武功扎实,直觉敏锐,几乎那人一出现,她就知道来者不善。
“姐姐,是坏人。”她小声说。
梁樨已眼光迷离,意识模糊,但那人已经走的很近,依稀还能看得出是个高大男子,江陵王有什么龌龊打算她还能不明白?
“拿下他!不许任何人近我的身。”
“是。”容七有些兴奋地应下,手一松,就让梁樨这样跌下去,正好跌在石凳上,摔得有些疼。
梁樨几乎趴在桌上,手一摆,将碟碗摔下桌去,她吃力地慢慢弯下腰,可力气不支,摔了下去。
她又累又热,难受的要死,摔到地上也没力气再爬起来,强压下那股谷欠望,捡了一片摔碎的碗,咬紧了牙关狠狠在掌心里划了一道伤痕,立刻鲜血四溢,疼痛总算微微盖过那该死的谷欠望。
她紧紧地捏着瓷片,想着再等一会儿再划一道口子。
她费力地靠着石凳,气喘吁吁地看容七和那人缠斗,她本就不懂武功,这一会儿更是意识恍惚,更看不出究竟谁占了上风,只是依稀看到一个身材娇小,一个粗壮高大,就有些恐惧。
这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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