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真有些后悔当初撵走了紫苏,若她在,她也不必害怕会输了。
若今日,真的就这样失了清白……光是这样一想,就痛苦的不能自已。
泪眼模糊中,又看到一个身影靠近,她几乎都绝望了,那么一瞬,只想一死,反正,她也活不久,至少不要死的太难看,不要背负着恶名去死。
瓷片已经划上手腕,耳边一道厉吼“梁樨你干什么!”
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梁樨微微睁开眼,熟悉的清俊容颜,穿着他最喜爱的茶白色长衫,哪怕此时眉头紧皱,漆黑的眼里透着少见的戾气,却仍是她记忆里雍容优雅,儒雅俊逸的模样,是这世间再无人能比的清贵高雅。
“殿下……”瓷片丢了,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的衣襟,眼里是无限的委屈,无尽的思念,“你来接我回家吗?”
韩轻蓦地一僵,森冷的眉眼也舒展开来,微笑着,轻柔的语气,“我们回家。”
“放开她!”容七才刚解决了那个不速之客,让那人落荒而逃,就见又有一个男子抱着梁樨,她牢牢记着梁樨的话,不能让任何人近她的身,此刻见有人躲开她窜了进来,简直火冒三丈,一声厉喝就扑了过去。
韩轻不妨容七突然袭击,吃了一拳,这样刚劲的拳风扫的梁樨也面疼,终于又意识清醒了些,忙出声阻止容七再出招。
“住手!小七,别伤他!”
容七懵了,不是她说不能让任何人近身吗,为何不让她打他?
韩轻此时也懒得跟她计较,说了句“先离开这里”,抱起梁樨准备离开,可刚出了凉亭,迎面,却是所有今夜被江陵王宴请的宾客,几乎都是男子。
一想到江陵王的龌龊心思,一想到若非有这丫头护着,梁樨不但会被侵犯,还会被这么多人看到,他就想杀了江陵王。
江陵王看到韩轻抱着梁樨,也呆住了,半晌没反应,他的侍卫呢?
他身侧的年轻男子比他反应快些,愣了一瞬后用着惊奇又尖锐的语气说,“韩大人?您,您怎么抱着怀王妃?孤男寡女的,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这一嗓子喊出来,哪怕在场的男子们无不是名门之后,也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韩轻眉目森然,语气冷沉,“大公子怕是记岔了,梁氏早已被宗室休弃,她如今是在下的未婚妻!在下也想问问王爷,大公子的夫人邀在下的未婚妻一聚,她好端端的来,不过片刻竟然病重晕厥,少夫人却不见踪影,江陵王府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吗?王爷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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