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池阳做了什么,就算章武侯不完全清楚,也不可能一点也没察觉,你凭什么就肯定他们无辜?”
梁樨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却不能认同他的观点。
昔年韩家被继夫人一手掌控,舅舅和母亲小心翼翼在她手下讨生活,兄妹感情不知多好,这份亲情是什么都无法替代的,何况舅舅本也不是追求荣华富贵的人,否则又怎会在如日中天的时候卸下兵权不领任何要职只安心做一个闲散侯爷?所以,舅舅怎么可能明知舅母的心思而不阻止呢。
她抬起眼,直视姜明昊,目光幽静微凉。
“陛下,正因为他们感情深厚,彼此信任,所以才不会过问,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怀疑对方。”
她也曾这样相信着他,所以当初亲眼目睹他的背叛,对她,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甚至都没了质问的勇气,只想远远逃离,把自己封闭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问。
梁樨微微怔住,继而苦笑,她这算什么,埋怨,幽怨?
明明已经放下,何必因为苏婕妤那一句话再撩动心弦,过去已经过去,现在已成定局,各自嫁娶,各自陌路。
姜明昊看着她,眼里闪过嘲讽,也是,池阳做了这样的事,章武侯定不能轻易原谅,池阳那么在乎他,一定很难受,还有什么刑罚比被爱人怨憎更狠呢。
“让他们走吧,我不会见他们的。”
梁樨默了默,“谢陛下。”
不管怎样,这已经是她能预料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
彼时日头还有些烈,梁樨从清凉的大殿出来,像是有些不能适应突然的炎热,有些头晕,她站在原地定了会儿,没有不适的感觉了才朝章武侯父子走去,想着,她这样都有些受不了了,也不知韩表哥会不会中暑。
这样,她便加快了脚步过去,“舅舅,韩表哥,你们快起来,先回去吧,陛下知道你们是无辜的,不会怪罪你们的。”
章武侯愣了愣,梁樨失笑说,“陛下就在里面,我还敢假传圣意不成。”
韩轻似乎轻叹了声,先站了起来,又扶起章武侯,而后朝梁樨长揖,惊的梁樨轻呼,“表哥,你这是做什么?”
“母亲做的事不但牵连了你,还差点伤害到你,我这个做儿子的,理当代母赔礼道歉。”韩轻直起身,正色道。
梁樨抿了下唇,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被牵连这事,可大可小,她现在看来的确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若是别人做皇帝,她早就投胎重新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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