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往事,姜明昊有些恍惚,当初他那般模样,也只有梁家韩家的小孩愿意和他玩,后来他得了父皇的重视,可他暴戾的名声已经深入民心,已没人再敢和他结交。
他也从来不在意,因为他有梁樨,够了。
如今想来,当初他那个模样,章武侯,还有池阳都愿意接纳他,真是他的福分。
现在,他自嘲地笑了声,除了皇权,他竟是什么都没有了。
姜明昊端起酒壶倒进嘴里,香美醉人,却不如当初的醇香悠远,捏了颗芙蓉糕,还不错,比池阳姑母当初做的好吃,还有和当年一模一样的下酒菜……
他没有一一尝过,沉默许久,放下酒壶,“让小樨进来。”
梁樨进来时看了眼姜明昊,他站在食盒前,背对着她。
这一眼,映入了他的寂寞,他的孤独,竟让梁樨有些眼酸。
当初舅舅一家是真的对他好,即使池阳郡主是要强的性子,也是个护短的,到底是亲侄子,竟被所有人排挤,只要他乖乖的,池阳也是真怜惜他,不然不会亲自下厨做点心,可曾经这样对他好的人,也终究被富贵荣华迷了眼,开始算计他,算计他珍重的人,他心里,也未必就好受吧。
皇帝,九五至尊,孤家寡人。
梁樨自嘲地笑笑,他哪里就需要她同情了,他那样心性坚毅的人,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会承受起所有孤独寂寞,不会遗憾,何况,至少还有淑妃陪着呢。
她走到他身后,垂下眉眼,敛尽情绪,“陛下有何吩咐?”
这一句陛下,这样恭敬的语气,把姜明昊从回忆里抽了出来,他转过身,看着她乌黑的发髻,碧绿的发簪,他扯出个笑,些许落寞的语气,“比以前做的好吃。”
是没少给大哥做,练出了手艺吧。
“谢陛下夸奖,陛下喜欢的话,奴婢随时都可以给陛下做。”
“不必了。”他语气淡淡地说。
他怎么舍得让她那作画弄琴的手沾染尘烟,若是不小心烫着了伤着了该怎么办。
梁樨“……”
“你想替他们求情?”姜明昊忽然开口。
梁樨微微愣了下,把要说的话过滤了一遍,轻声道,“奴婢知道池阳郡主做错了事,理当责罚,只是侯爷和韩大人并不知情,是无辜的,还求陛下酌情处置。”
姜明昊差点想笑,还真是记仇,话里话外地撇清了章武侯父子,倒是不计较他处罚池阳。
“章武侯夫妇是出了名的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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