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梁承一脸诧异。
“哦,没什么,犯魔怔了,”见到梁承不是作伪的诧异,陈开一脸遗憾,咽下口中的面,“我是说,你想出的这个面可以叫做方便面!”
“哦,那你为什么叫我小伙子?”
“哎呀,你不知道,他这人就是这个毛病,明明年纪不大,却喜欢装老成!”接话的却是罗丁儿,陈开无奈讪讪一笑。
梁承也有点尴尬,好在他这几天已经见识过这帮学生的“目无尊长”的风气,便说道:“不过陈兄弟虽然年纪不大,学识和见识却是令人钦佩,我虽然痴长几岁,却也是自愧不如!你们真是好福气,应当好好珍惜。”
梁承说到这些,这帮学生却是十分认同,陈开带给他们,带给虞子村的又岂止是福运
晚间,休息之前,陈重向陈开汇报了今天的消息,主要是关于吴家的。
在他们安逸游玩的这几天,吴家的境况直转急下,这一切,都起自孙家骤然反手,告发吴家参与谋刺武靖王一事。
皇帝一直对武靖王的事耿耿于怀,直接下令严加彻查,尽管没有实质的证据,但局势和风向已经明了。
朝堂上,有人开始弹劾吏部左侍郎吴用升,江南西路转运使吴士昭被召回京城叙职。
商场可就不向朝堂,不到最后,不出杀手锏那么谨慎,商场讲究地是机不可失。
所以,黄、岳、周、二沈等大小家族,都开始动作,几天之内,就让吴家几乎失去了杭州以外,所有城市的商业控制力。
丝、茶、瓷器、药材…吴家所涉及的主意领域,都遭到了针对。
而最要命的是,吴家在江南十六州的盐铁专营资格,被人运作瓜分,出手的正是同为三大世家的云、苏两家!
短短几日,吴家的家产,去了大半,但猎手们,又岂会止步于此,斩草不除根?
但或许是吴家命不该绝,一个小小地契机,挡住了吞向吴家的血盆大口。
这两日适逢太后大寿,出身吴家的娴妃,献上了两只晶莹剔透、造型别致的琉璃杯,赢得了太后金口称赞,上前叙话时,娴妃红肿的恰到好处的眼睛,引起了太后的追问。
不得已之下,她只好委屈地诉说了吴家的凄惨,和“两位邻居”“一众豺狼”的贪心手辣。
太后当场冷了脸色,宫闱混迹一生,她那会儿看不出其中猫腻,不过牵涉到武靖王这等大事,她也不好插手。
叫来皇帝问过之后,才弄清只是涉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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