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儒学与其他思想的矛盾,道家觉得儒家呆板迂腐,儒家觉得佛家蛊惑人心,佛家又觉得道家的今世成仙是痴心妄想!”
“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说,这个世界真的没有黑白对错?”
“有!”
“是什么?”
“共识!”
“共识?”
“对,所有人,至少绝大部分人的共识,对事物认知的共识,对集体规则的共识,嗯也就是律法,对集体命运的共识等等,共识就是对的。”
“那…”
“得,我们还是就此打住吧,这个命题太大了,讨论起来没完没了,何况这也仅仅是我个人的一点看法,对错也在两可之间。回去等哪天闲了,可以拉着老头一起聊聊,老头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也有见解。”
陈开怕不经意间蹦出太多‘新词儿’,拒绝了深入讨论,梁承只能一脸遗憾。
纯粹赶路的时间,还是比较无聊的,陈开便只好讲一些故事来打发时间,偶尔也会带几个会学生的弹弹琴,讲讲茶,但都不如自助烧烤来的热闹。
他们租用的双层大画舫,空间充足,按钱正的本意,二层的几个精致房间只住陈开、平安、陈重以及钱定方四人的,但陈开上船后将二层的房间让给了罗丁儿几个女孩和她乳娘,自己和一帮小子一起住在一层,结伴的梁承主仆也被安排在一层。
一路上,这个游学团体在很多细节和观念上给了梁承一定的疑惑和冲击,但难得的是,最初的诧异之后,他便很快融入其中。
加上他对江南这片地方很熟,时不时为陈开等人讲解沿途的风俗人情,也是一个不错的导游。
为了保证安全和休息,画舫晚上是不赶路的,都会找就近的码头停下,如果遇到大城,一行人就下来住客栈,增添补给,如果是小镇,就直接在画舫上休息。
饭食也相对随意,除了偶尔的自助烧烤,最主要的还是煮挂面,加上熏制的腊肉干和咸菜,腊肉咸菜拌面,放在后世也许算不上多么美味,但在这个年代,对船上的大部分人来说,算是不错的美味,再配些容易搜罗到的时令瓜果蔬菜,自己发上一些豆芽,运气好的时候,甚至能炖上一锅鱼汤,简直不要太惬意。
“陈兄弟,你这面是晾干了再煮,你说可不可以煮了之后再晾干,然后把配料做的便捷一些,岂不是更方便?”
陈开讶异地看着端碗吃面的梁承,嘴里的面都来不及咽下去,急忙问道:“小伙子,奇变偶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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