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块玉佩是容公子所赠,所以没收了扔在书房。真可惜,我本来还想贴身藏着做个念想……”
元拂雪眉毛竖起。
谢锦词真是不知廉耻!
明明嫁给瑾王,竟然还想留着折酒哥哥的东西,竟然还想贴身藏着做念想!
她的折酒哥哥是雪山清泉、山涧明月,一尘不染干干净净,如谢锦词这等肮脏的女人,根本不配拥有折酒哥哥的东西!
她炸了毛,冷笑道:“你自己都知道自己只是个替代品,也敢肖想折酒哥哥?!折酒哥哥的姓氏从你嘴里念出来,都是对他的亵渎!”
谢锦词微笑,“虽是替代品,但容公子到底对我动过心。那块玉佩,就是明证。”
元拂雪忍无可忍。
她猛然站起身,“我不会让折酒哥哥的东西留在这里,不会给你留下任何念想!”
说完,快步冲向沈长风的书房。
谢锦词目送她气揪揪地冲出去,轻抚了抚心口。
算是松了口气。
梨白不解,“娘娘为何要激怒元郡主?主子的书房必定藏了许多机密,若是给她瞧见……”
谢锦词慢条斯理地品了口茶,“就是要让她看见。”
“奴婢不懂。娘娘难道是恨上了主子?”
“并非如此,而是在帮他。”
谢锦词笑容甜甜,眉眼弯弯。
梨白云里雾里,全然看不明白。
但她觉得,主子和小姐似乎有一种特别的默契。
元拂雪来到沈长风的书房。
槅扇紧掩,外面并没有守卫。
她推门而入。
书房里收拾得文雅端严,阳光透进来,书案上摊着一本史书,刚好翻看到一半。
她挑眉,“还以为是个武夫,没想到也会读书……”
她转悠了一阵,没去管书架上的书籍,而是认真地到处摸索。
婢女提醒:“郡主,您该去翻看瑾王的书案。奴婢瞧着,书案的抽屉都是带锁的,里面必定藏着机密。”
“你懂什么?像沈长风那种人,一定在书房里设了密室。他放在密室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机密!”元拂雪说着,忽然转动博古架上的一只青铜小鼎,“瞧瞧,这不就是开关?”
“郡主冰雪聪明,奴婢自愧不如。”
随着青铜小鼎转动,书房中响起轻微声响。
元拂雪望去,面前的一扇墙壁缓缓朝旁边挪开,里面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