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用点皂荚,不然洗不干净,别马马虎虎。”
“……”
“再清两遍,没瞧见水里还有泡沫吗?”
谢锦词好想捶他!
她怎么就栽在他手上了呢?!
谢锦词搓了一上午衣裳,累得直不起腰。
偏偏沈长风还在那里幸灾乐祸,气得谢锦词连午膳都没吃饱。
好在下午神武营那边来人请,把沈长风给请走了。
少女美美睡了个午觉,神清气爽地起来收拾了一番。
梨白笑道:“娘娘心情似乎挺好的。”
“他不在我眼前晃,我自然心情好。走,去见元拂雪。”
梨白诧异她竟然要去找元拂雪,但还是跟着去了。
踏进元拂雪的厢房,谢锦词震惊。
满屋子都是白色。
纱帘和窗帘和是白的,床帐和被褥是白的,就连家居摆设都漆成了白色!
一片皓白里,元拂雪端坐在太师椅上,白衣胜雪,发髻上的珠花也是白的。
谢锦词:“……”
讲道理,灵堂都比这里喜庆。
如果元拂雪和容折酒成亲,家里死人的话连灵堂都不用布置了,直接用他们的寝屋就可以。
元拂雪小口抿茶,“你来做什么?”
“怕元郡主住得不习惯,所以来瞧瞧。”谢锦词落座,“元郡主和容公子已经定亲,想来再过几个月,就该完婚了。”
元拂雪轻抚茶盖。
抬眸瞥向谢锦词,少女青袄罗裙,虽然打扮素淡,但确实难掩殊色,难怪折酒哥哥曾对她动心。
而且,她和折酒哥哥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她心里不舒服,故意道:“那可未必。皇上一心想撮合我与瑾王,会不会嫁给折酒哥哥,还未可知。”
“这样啊……”谢锦词惋惜,“据我所知,容公子对元郡主一往情深,书房里全是你的画像呢。”
元拂雪愣住。
谢锦词笑道:“当初容公子娶我,乃是因为把我当成了你的替代品。容公子才华横溢,上京城里哪位千金不仰慕他?他曾赠我玉佩定情,当时还引来不少姑娘艳羡。”
元拂雪小脸皱成一团。
她紧紧揪着帕子,折酒哥哥竟然送谢锦词玉佩?!
他都没有送过自己!
谢锦词观察着她的表情,轻叹一声,“瑾王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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