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试图从被子里钻出来。
扭了半天,她终于探出个脑袋。
沈长风望去,小姑娘鬓发散乱,微微喘息着,因为刚刚哭过,潮红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一双鹿眼湿润可怜,正狠狠瞪自己。
他好笑,“不哭了?”
谢锦词从牙缝里吐出三个字:“分房睡!”
沈长风被赶出了寝屋。
他抱着被子枕头,默默立在檐下。
寒风拂面,游廊里路过的侍女瞧见他的狼狈样,纷纷捂嘴窃笑。
梅青领着两个侍女来送晚膳,好奇道:“主子,您站这儿做什么?”
“吹风。”
“吹风?春寒料峭,这夜风冷得很,有什么好吹的?主子呀,你不会是被娘娘赶出来了吧?呀,你被赶出寝屋了?!”
沈长风皮笑肉不笑,弯起的桃花眼莫名瘆人。
梅青哆嗦了下,急忙领着婢女走开。
今夜沈长风宿在书房。
谢锦词挑亮灯火,拥着被衾翻看书卷,却怎么都看不进。
唇瓣的弧度微微下压,脑海中,反复回想着沈长风那句话。
——花楼里的姑娘动不动就撒娇讨赏,你也该学学。
兴许他只是无意说说,却不知道对她而言,这种话究竟有多伤人。
她合上书卷,辗转难眠。
翌日。
谢锦词起床梳洗,随口问道:“他呢?”
梨白替她簪上发钗,“王爷去上朝了,今儿不必去神武营练兵,大约能早些回府。”
谢锦词眼眸微动。
用罢早膳,她翻了翻衣橱,却没能从沈长风的衣裳里找到陆景淮的玉佩。
梨白跟在她身后,“娘娘在找什么?”
“没什么……”
谢锦词蹙眉,想了想,快步往浣衣房走。
宽敞的院子里,侍女正在捶洗沈长风春猎时穿的那几套衣裳。
她上前,状似不经意地提起,“王爷的袖袋里,可有藏什么东西?”
侍女起身,恭敬道:“回侧妃,奴婢捶洗前检查过,王爷的衣裳里没有任何东西。”
谢锦词瞟了眼那一大盆衣裳,有点儿失望。
梨白更加好奇,“娘娘,你到底在找什么?你跟奴婢说说,奴婢兴许知道呢?”
谢锦词犹豫了下,轻声道:“找一块佩玉。”
梨白:“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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