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风急了。
他只是希望谢锦词能够活得自由,可以像别的女孩儿那般肆意妄为,可以对他任性撒娇。
在他眼里,她从不是可以随意送人的物件儿。
他趴在缎被旁,声音小小:“谢锦词,我错了……”
少女哭得更加委屈。
沈长风神情黯然。
他知道做妾是委屈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而她从一开始,就把那份痛苦埋在心里,甚至从不曾埋怨他。
他刚刚那番话,彻底勾起她埋在心里的痛苦,彻底伤了她的心。
沈长风烦恼地抠了抠缎被上的绣花。
他只会和谢锦词斗嘴打架,安慰人这种事,真的不擅长。
仔细想想,谢锦词不怎么爱金银珠宝,也不怎么爱绫罗绸缎、珠钗首饰,对权力似乎也没什么渴望。
她像是遗世独立、清心寡欲的一株青莲,外人以为她温婉可亲,却不知真正走进她心里,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和心力。
而今,他的胡言乱语又伤了他们的感情。
沈长风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良久,他实在想不出法子,只得凶巴巴地威胁她,“谢锦词,你再躲在被子里哭,我就把你捆进被子里。”
谢锦词继续哭。
沈长风“啧”了声,取来绳子,用缎被把谢锦词一层层卷起来,从外面给她捆得严严实实。
谢锦词:“……”
她被卷在被子里,还捆得那么紧,挣都挣不出来。
沈长风自己说错话,却来威胁她,威胁不成,居然真的把她捆了起来,他还要不要脸?!
沈长风好整以暇地坐在榻边,望着榻上那只“巨型毛毛虫”,好心情地拍了拍,“还哭不哭?”
谢锦词好想咬死他!
两人正闹着,
梨白敲了敲门,“主子,沈尚书在明珠苑闹,嫌晚膳不合胃口。厨子已经换了三桌菜,他仍旧不满意。”
沈长风嫌弃,“随他闹。”
梨白:“可是他宣称要写奏章给皇上,告主子虐待他。”
沈长风:“……”
为老不尊,真是人憎狗厌。
他抠刮着缎被上的绣花,淡淡道:“去告诉他,要弹劾尽管弹劾,都是姓沈的,如果孤被褫夺封号,他沈知行也别想飞黄腾达。”
梨白立即去办。
床帐深处,谢锦词艰难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