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她从洛明珍怀里抓出来,强势地搂到自个儿怀中,“孤的侧妃熏什么香,与你有何关系?洛明珍,管好你的手。”
“呵呵,瑾王真霸道。”
对方笑嘻嘻的。
谢锦词用余光悄悄观望她,她的眉梢眼角挑着欢喜,气色白里透红,根本没有家国被灭的痛苦和绝望。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洛明珍甚至还朝她抛了个媚眼。
女人帅起来,确实没有男人的事了。
洛明珍生得雌雄莫辩,邪肆勾唇、横抛媚眼的样子勾人至极。
谢锦词莫名脸红。
沈长风悄悄翻了个白眼,只觉自己头上似乎又绿了点儿。
走到游廊尽头,他松开谢锦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乖,先回寝屋。”
说完,扯住洛明珍朝书房走。
洛明珍还想回转身跟谢锦词说什么,沈长风步履更快,拖着她头也不回就走了。
寒风吹拂着细雪,谢锦词目送他们离开,突然有点儿失落。
她摸了摸心口,这里酸酸的。
洛明珍和沈长风,
是什么关系呢?
她回到寝屋,梨白跟进来禀报:“娘娘,沈尚书和赵氏又来了,在厅堂坐着,非得问主子讨个说法。”
命/根子被踩烂的沈瑞,已经被抬回尚书府。
治是没得治了,谢锦词猜测沈知行就是来问沈长风讨要好处的。
她淡淡道:“去厅堂。”
厅堂里,赵氏双眼红肿,哭得非常厉害。
看见谢锦词踏进门槛,她发疯般冲过来,妄图掌掴谢锦词。
两名婢女立即拉住她,把她死死摁在座位上。
谢锦词落座,“昨儿夜里,我以为沈尚书已经明白瑾王的意思。沈瑞自己铸下大错,赔偿是不可能赔偿的,半两银子都没有。沈尚书教孙无方,又对我祖母绝情绝义,就别指望瑾王会在朝中替你做事。”
少女一袭青袄罗裙,端坐着轻抚茶盖,白嫩的面容平静无澜,周身像是笼着一层淡淡的寒雾。
一举一动,清冷摄人。
沈知行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道:“侧妃而已,也敢代替沈长风出面做主?老夫不跟你说,你把那个孽障喊出来!”
谢锦词喝了口茶。
唇齿间蔓延开苦味儿,她想象着沈长风和洛明珍独处书房的场景,眼底掠过一阵阵冷意。
是否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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