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词:“……”
如果她回答是,她相信沈长风一定会马上提着刀去杀容折酒。
但杀了容折酒,对她的心结没有任何帮助。
她低落地摇摇头。
沈长风想了想,忽然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谢锦词望向他的笑容,心头突然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
故里辞。
作为这两年新兴的酒肆歌楼,它占据了上京城最繁华街口上的最好铺面,内里陈设奢华典雅,对纨绔子弟们而言,是首屈一指的销金窟、美人窝。
大年初一的夜里,故里辞贵客如流、莺声燕语、酒香弥漫,热闹非凡。
沈长风带着男装打扮的谢锦词,大摇大摆踏进来。
老鸨是个年轻泼辣的美人,笑吟吟迎上来:“哟,瑾王殿下又来了?您常去的雅座一直给您留着呢,沉鱼在学琴,我去给您唤来?”
谢锦词蹙起眉尖,狠狠盯向沈长风。
这厮说要带她出来长长见识,或许可以解开她的心结。
可她怎么觉得心结没解,倒是很想先揍他一顿?
原来他不在府里时,竟然是在逛这种地方!
沈长风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孤随便逛逛,你去忙,不必仔细招待。”
老鸨的眼神流连过谢锦词,心下明悟三分,笑着退下。
谢锦词气鼓鼓地往前走。
沈长风含笑拉住她的后衣领,“吃醋了?”
谢锦词回头瞪他,“你总来这种地方,还养别的女人!那个叫沉鱼的,是不是你在这里的相好?”
小姑娘软软糯糯,发脾气吃醋的样子也可爱得紧,像是颗烫嘴的糯米汤圆。
沈长风低笑,“同僚之间请客喝酒,总得有地方吧?再说了,我那么抠门的人,养你一个就够了,怎么舍得再花银子去养别的女人?”
他握住谢锦词的小手,熟门熟路地往楼上走。
两人来到一处隐秘的雅座外,沈长风做贼似的在槅扇的高丽纸上捅出一个窟窿。
“过来看。”
他把谢锦词摁在窟窿外。
谢锦词皱着眉头凑上去,看见雅座的床帐高高卷起,一对男女正相拥着滚进去。
不过须臾,两人的衣裳被凌乱地扔在地上。
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男女欢爱时特有的声音更是令谢锦词面红耳赤。
沈长风低头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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