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呐,从前看不上咱们爷,如今又腆着脸巴巴儿地住进来!还不是因为人家容公子不要她了吗?!”
“就是!我要是她,早就羞得恨不能钻进地洞,哪里有脸住在这屋!”
谢锦词摸了摸裙摆。
说话的女人是玲珑和红袖,在临安时郭夫人塞给沈长风的通房。
没想到,沈长风竟然把她们带来上京了。
红袖的声音传了进来:“诶,玲珑,你头上的珠钗可真好看!爷赏的还是大夫人赏的?”
“当然是爷赏的啦!人家把爷伺候的那么好,爷哪里有不疼人家的道理?”
“瞧你那嘚瑟的狐媚样!爷明明歇在我房里的天数比较多,我跟爷夜夜恩爱,你算个什么东西!”
“呸,你才不是东西!爷第一个宠幸的女人可是我!”
两人争着争着,竟然打了起来!
谢锦词抿了抿发白的唇瓣,慢慢在太师椅上坐了,整个身子深深团在大椅上。
她把头埋进臂弯,触目所及都是黑暗。
如果……
如果沈长风真的收用了她们两个,她又有什么立场去指责他呢?
平心而论,除了手刃恩师,除了隐瞒她的身世,他其实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她。
谢锦词轻轻呼出一口气,心脏的地方逐渐蔓延开凉意。
整个人如同沉沦进冰冷的深海,提不起任何力气。
有些事,大概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
三天没有进食让她非常疲惫,保持着蜷缩在太师椅上的姿势,沉沉睡了去。
醒来时已是暮色四合。
扶归打发玲珑和红袖进来服侍谢锦词梳洗更衣,两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压根儿就不肯好好服侍。
谢锦词倒也不生气,自个儿梳洗干净,又打开沈长风的衣橱。
她的衣裳破烂不堪,已经没办法再穿。
她寻思着先借沈长风的衣裳穿,谁知打开衣橱,就看见里面堆着整整齐齐的襦裙。
一年四季,五颜六色。
谢锦词:“……”
对不起打扰了。
她“砰”地合上衣橱门,表情复杂。
难道沈长风私底下喜欢穿女装?!
这个想法让她一阵恶寒,却还是重新打开衣橱,挑了套水青色襦裙去屏风后换上。
出乎意料的大小合适。
谢锦词站到落地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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