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门的小黄书,博古架上却人模狗样地摆满经史子集。
她下床走向沈长风的书案。
书案上,檀木镇纸压着厚厚一沓宣纸。
谢锦词诧异,沈长风那厮,居然还有舞文弄墨的风雅时候?
等走近了,才发现那一沓宣纸竟然全是画像。
画上的女孩儿,或笑或嗔,或喜或怒,栩栩如生……
全都是她。
那个狗男人和容折酒不一样。
对他而言,她谢锦词不是任何女人的替代品。
自始至终,他笔下的女子,只有她一个……
谢锦词下意识摸了摸眼眶,才察觉自己已是泪如雨下。
她擦擦眼泪,注意到沈长风的书案角落搁着一本半旧不新的羊皮册子。
她好奇翻开,册子里记录了很多人名。
其中一些,她记忆深刻。
——南霜欺负谢锦词,卒。
——冬黎欺负谢锦词,卒。
——静夫人欺负谢锦词,卒。
——宁在野对谢锦词心怀不轨,卒。
谢锦词惊讶皱眉,往后翻了几页,又看见一行字:
——今科榜眼对谢锦词心怀不轨,卒。
谢锦词沉默。
合着这是本死亡手册?!
她头皮发麻地翻到下一页:
——小词儿的手绵软嫩滑,非常舒服,下次准备试试她的小嘴。
男人字迹潦草,大概是在兴奋状态下写出这句话的。
谢锦词茫然。
这句话来得莫名其妙,她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再往后翻,全是男人的骂骂咧咧:
——狗男女今日去城郊踏青看桃花,不知廉耻地想要牵手,幸好我聪明,躲在桃花树后牵了容折酒的手,呵呵。
——狗男女今日大婚,谢锦词很丑,只有容折酒那个狗男人会娶她,呵呵。
——有点想娶谢锦词。
——想娶谢锦词。
——想娶谢锦词。
——想娶谢锦词。
……
后面密密麻麻,重复写着这句话。
谢锦词又好气又好笑,不知为什么竟然还有点心疼。
她把沈长风的羊皮本子放回原处,突然听见窗外传来女人的说话声。
因为花窗上的竹帘没有卷起,所以那两个女人没看见谢锦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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