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她!哼,本宫今晚要宠幸侧妃,宁摇星,你可别后悔!”
说完,感受到床帐里传来的死亡凝视,他就像是有鬼追似的,慌不择路地跑了。
漾荷院。
梨白给谢锦词说着外面听来的太子府趣事,“……太子惧内,连新房都不敢进,整条应昌街的人都知道了!”
谢锦词端坐在厅堂里喝茶。
她抿唇笑了笑,“宁姑娘确实凶,我也挺怕她的。”
一想到宁摇星身穿红嫁衣、小脸苍白的病态样子,是个姑娘都会被吓到好吗?
两人说着,管家过来禀报:“小姐,将军从神武营回来了!”
“舅舅回来了?”谢锦词放下茶盏,“多日不见,我得去瞧瞧他。”
管家有点犹豫,“前院还来了位客人……”
“客人?”
“是……是容夫人。”
容折酒的母亲?
谢锦词惊讶,“可知道她来做什么?”
“好像是……是提亲……”
容折酒竟然让他娘登门提亲?!
这么快?!
谢锦词匆匆来到前院,果然看见厅堂里坐着一位美妇人。
美妇人起身迎上来,笑吟吟地拉住谢锦词的手,“你就是词儿?果然生得标致温婉,与我儿甚配。词儿不知道,折酒自打看了太子大婚,回府就让我登门提亲。他说,必定要热热闹闹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容夫人。”
谢锦词脸红红地施了一礼,忐忑地望向风观澜。
她知道,她舅舅不喜欢容折酒。
风观澜的脸色果然很臭。
他觉得容折酒跟个弱不禁风的小鸡崽似的,根本没办法保护他的掌上明珠!
然而当着人家母亲的面,到底是不好意思把这种话说出口的。
他咳嗽两声,“心肝啊,咱们风家是行伍出身,最好找个门当户对的将门。”
顾观澜虽然极力反对这门亲事,但捱不过谢锦词力争,只得应下。
容夫人搂着谢锦词,温声道:“我们折酒心地仁慈,又只钟情你一个,虽是贵妾名分,但折酒说了,会以正妻之礼迎你。折酒自幼体弱多病,欺负不了你的。你们小夫妻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我这做长辈的,不知道多高兴。”
谢锦词送她离开后,带着梨白穿行在花廊里。
廊下一排排灯笼在夜风中摇曳生姿。
梨白望向谢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